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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成大王只好躲到穷乡僻壤去了


  是夜,乌云压盖,天色昏沉,似乎大雨将倾。

  “雨天不是读书天,春雨绵绵好睡眠。”

  烛光下,一个俊俏少年端坐在一张空书桌前,在身前摆上一张空纸,提起笔来,凝神运气,随着一声惊雷,下笔如同游龙,墨水顿时在纸上飞舞起来。

  起笔干练,运笔有力,只是刚巧到收笔之时,少年眉头无端地皱了皱。

  后窗传来几声敲响。

  少年耐住性子,以同样的频率敲了敲桌子。

  虚掩的门缓缓开出一条道来,蒙面的汉子在门外说道:“小公子,货到了,要不要给你送进去?”

  那小公子欣喜点头,打开了门来,往床上指了指,便向里屋走去。

  只见那蒙面汉子生得矮小,肩上却扛着个巨大的包裹。他将包裹扔到床上,便在桌前端看这纸上之作,等着小公子来。

  那包裹触及床板,便开始摆动起来,装的却是活物。

  小公子从里屋出来,手上多了个锦袋。

  “喏,你应得的。”小公子将锦袋掂玩了一番,这才随意地抛向汉子手中。

  听得银钱儿叮铛响,汉子赶忙接过。

  “等等。”见汉子要走,小公子急忙将他叫住。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汉子不解地回头望他。

  “你来说说……我这幅画如何?”小公子指着桌上墨迹未干地画作问道。

  那汉子上前来看了看画,又望了望小公子,却是瞪大了双眼,惊道:“这……果真是公子所作?”

  “这还能有假不成?”小公子有些不悦。

  “神作啊,神来之笔啊!”那汉子低声呼道:“你看看这笔墨,这神韵,具是绝世之笔……只是在下才疏学浅,不知公子所画究竟是何神怪……”

  那汉子望着面前纸上翻飞的几只小鸡崽子,捂着钱袋赞叹不已。

  “这都看不出来?”小公子一脸得意,高声笑道:“告诉你吧,这叫百鸟朝凤!”

  “是是是,眼拙,眼拙。”汉子急忙搓手赔笑。

  “算了,你也没读过几年书,这次就算了。”小公子心底大悦,却还是装出怒气来,大手一挥,大度道:“去吧。”

  汉子急忙出门。

  门刚闭上,那笑脸便僵住了,唾道:“什么百鸟朝凤,明明是母鸡护崽。啧,算了,有钱了喝花酒去,懒得理这傻玩意儿。”

  汉子掏出钱袋来掂量,却又觉得脸上有些湿冷,这是地上突然一片煞白,吓得他急忙抬头向天望去。

  之间黑压压的云块之间,两道亮光极为强烈的流星在云层间穿梭,交缠着滑过夜空。

  “这……这是着了什么魔?”汉子不禁喃喃自语。

  双星照耀大地,那小公子竟丝毫未能察觉。

  他正一脸笑意地解开床上那捆包裹的草绳。

  刚开了个小口,里面便透出一双捆牢的小腿来。

  小腿葱白匀称,那小公子望了直流口水,使劲嗅了嗅,又迫不及待地在那小腿上舔了舔。

  感受到小腿上的异样,那双腿的主人突然僵了片刻,紧接着疯狂地向外踢去。

  无奈这绳绑得太紧,小公子很轻易地便将她制住,擦干净口水接着松绳儿。

  “乖乖,还挺辣,不过更够味儿。”

  小公子自言自语着,很快便将那裹布打开,裹着的人儿这才露出全貌来。

  那俏人的小脸儿,紧致的肌肤,高耸圆润都恰到好处,加上泪水涟涟的可人模样,这五花大绑着的刺激情趣,小公子顿时觉得血脉如同奔流,不自觉地膨胀到了极点。

  将那姑娘的眼罩摘下,口塞取出,小公子反而不着急了。

  反正饭在碗里,要趁热吃也得防着烫嘴。

  果然,那姑娘一见小公子的模样,便大叫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

  姑娘叫的脖子耳朵都红了,小公子却是不以为意,从桌上取了笔来,笑道:“就算你叫舅妈也没有用。”

  “你你你,你别过来,我家可是城中大商贾,你就不怕……”

  姑娘连连往床沿上缩,小公子却是提着笔缓缓推进,嘴里笑道:“怕?整个城都是我王家的,我需要怕?”

  “我我……我家很有钱的,只要你放过我,我让我父亲给你钱,给你大笔大笔的钱。”那姑娘又道。

  “钱,你家的钱能跟我家比?”小公子嗤笑,接着道:“不过有一样东西,你家有,而我家却是没有的。”

  “什么东西,我明天就让父亲送到您府上。”姑娘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问道。

  “不必了,她现在就在我府上。”小公子手中笔尖转了一圈,又重重指向那姑娘,说道:“不仅在我府上,还在我床上!”

  那姑娘顿时会意,脸颊红得透出血色,也不知是气是羞。

  不过就算是气的,小公子也会认为是羞红的。

  “你你你……你不得好死!”姑娘一时语塞,这王家在这宛城中一手遮天,就连城主都是他们王家的人,财富更是无人能及,而她不过是城中大贾的女儿,就连他爹都得望着王家的面子吃饭,她脑中哪能想到半个逃脱的办法,只好开口咒骂。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个死法?我堂堂七尺男儿还能被你个小丫头片子榨成人干不成?”小公子嗅着姑娘发香,手上却丝毫不含糊,很快便将小姑娘撕得只剩下亵衣。

  “汤还是要一口一口喝,慢点喝才有味道。”

  说着小公子作势要吻,姑娘急忙抿禁双唇,死咬着牙闭上眼睛。

  未曾想唇便未见动静,身上却是一凉,连最后的亵衣都失去了。

  那姑娘顿时觉得天地倒悬,泪流不止,咬破了嘴唇咒道:“你这禽兽,若是苍天有眼,就应该将你五雷轰顶!”

  “巧了,在你前面还有十来个小姑娘也是这么说的。”小公子笑道:“可惜我命由我不由天,这贼老天哪里动得我丝毫,我看他眼倒是有,只不过……是长屁股上那种。”

  眼见小姑娘面色惨白,天空又是雷雨绵绵,小公子更加得意了,忍不住当着她的面仰头长啸:“贼老天,我蹋马就是要上这女的,你有种劈死我啊!”

  言毕,小公子头还未放下,却觉得头顶惊雷炸响,两束耀眼的强光瞬间炸开头顶瓦片,紧接着如同潮水般没过他的身躯。

  剧烈的雷击让他顿时失去了控制,身子疯狂地抽动起来,屎尿血浆齐齐飞溅。偏偏这时他的神智出奇的清醒,似乎听闻有两个男人在吵架。

  “我他喵先到的,你给老子滚出去!”

  “这分什么先来后到,谁手腕硬就是谁的。”

  “你不出去是吧,老子打得你魂飞魄散,看看哪个的手腕硬。”

  “你敢动手我就炸了这身躯,谁也别想好过。”

  “你敢炸,老子要把你锤在你先人板板上订起,扣都扣不出来。”

  “说炸就炸,谁怕谁!”

  “你炸啊!”

  “扎就炸!”

  “你他喵倒是炸啊!”

  “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倒是炸啊,老子就看你不敢炸!”

  “说炸就炸,我炸……你当我傻啊,我虚空飘荡了多少年才找到这么个合适的躯体,炸?”

  “不炸就赶紧滚,免得碍老子事情。”

  “我滚不滚关你什么事啊,你算老几啊?”

  “你不滚是吧,不滚老子就爆体!”

  “你爆啊,我看你爆!”

  “爆就爆!”

  “谁怕谁!”

  “你以为老子不敢爆?”

  “我看你就不敢爆!”

  “老子今天就爆给你看!”

  “你爆啊!”

  “爆体,爆……个姬儿,老子几百年才找了这么个躯体,爆?”

  “那你是不爆了?”

  “爆个姬儿……你个儿子还炸不炸了?”

  “炸个粑粑。”

  ……

  是夜,乌云压盖,天色昏沉,不知道哪个小厮先叫嚷起来,很快整个王府上下便都知晓了,那个王家为非作歹的小公子王可终究逃不过天网恢恢,被天公一道连环雷给劈成了黑炭。

  真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当夜雨罢,次日竟是大晴天,王家少爷挨雷劈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这城。

  正是正午时分,王家大院正中的广阔高台上,数十人齐齐站立着,环望着中央一口刚刚搬来的上好金丝楠木大棺材。棺材之中躺着一具肿的像一截粗木炭,已是不成人样的焦尸。

  那焦尸便是王家现任家主的独子王可。

  在这偌大的黄叶城中,王家一支独大,几乎就是这城中的霸主,而这王家家主的少爷王可,更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偏偏有这王家的名头压着,令城中众人皆是敢怒而不敢言,就连三岁小儿都知道,这天骂得地骂得,王家却是骂不得。

  现下王家少爷死的消息也不知从何处流出,城中众人闻之,竟是奔走相告,未到正午,消息早已是传得沸沸扬扬。在一听说是挨了老天爷雷劈,就连街边乞丐都不禁仰天大笑,痛骂一声:“劈得好。”

  虽是畏惧王家,没有人敢高声谈论,私底下却早就聊了开来,一个个的面上都带着喜气,一时间城中竟如同过年一般热闹,就是没有谁敢方放鞭炮庆祝罢了。

  外界的喜气,王家人自是不知道,哪怕知道也无暇顾及。

  在王可的棺材旁边,几个女子围着棺木哭天喊地,这些虽都是王家家主王振的小妾。王可虽不是她们的亲生孩儿,众人却都知道王家家主王振对这孩儿最是关爱,于是一个个如同死了全家一般,哭得一个比一个响,深怕在家主面前落了下风。

  王家家主早铁着脸站在一旁,从知道孩儿死了的消息以后,只是让人赶紧备了棺材以外,直到现在,一语不发。

  家主不说话,其他人自是不敢多言语,一个个也是寒着脸,心底却是笑开了花。

  自王振正妻被他活活气死以后,他妾是没少取,这么多年却是没能再添半个男丁,独独的一个儿子,王振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关爱之下更是什么都满足他,哪知道到头来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此时心中悲痛,又有谁人知道?

  再看看身边这群人,一个个地表面上悲痛,心底怕是要笑出花来。王振一支本就王可这一男儿,现在王可都躺进了棺材,别看他小妾成群,却都是一群下不了实心蛋的母鸡,如此一来,王振一支怕是要绝后了。

  而在棺材面前,却是跪着一个小姑娘,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这姑娘早已经昏迷了过去,现下全然由两个侍卫架着,保持着跪姿。衣衫上净是血痕不说,就连气息也是奄奄,也不知到底是死是活。

  未过多久,便有侍卫通报一声,随即,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见这胖商人来了,王振身边当即站出一人来,朝他大喝道:“姓李的,你居然还有脸来!当初我王家见你可怜,许你一亩三分地做点小买卖,如今你这买卖怕是要做到我王家头顶了。”

  那姓李的胖商人本已是气喘吁吁,一见这架势,更是慌了,一头冷汗顿时冒了出来,掏出手帕擦个不停。

  早在之前,胖商人便听说王家少爷死了,当时还乐了挺久,直到下人跑来告诉他,他闺女三更半夜被人给掳走了,胖商人这才吓出一身汗来,赶紧清点了家中钱财,只是还未待松一口气,商铺的门板便被王家人给掀了。

  急急忙忙到了这来,当头便见到一口大棺材,紧接着望见一旁跪着的女子,细看之下才发觉,那竟然是自己的闺女,登时吓出一身冷汗来,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这时一旁又抢出一人来,指着胖商人喝骂道:“我家少爷见你家闺女水灵,不过是邀到家中聊聊诗词而已……”

  胖商人急忙点头,边擦汗边道:“少爷看得起,那是莹莹的的福气……”

  这半夜把人掳走,还说什么诗词,谁不知道王家的王可明明草包一个?胖商人心中想,但面上却是诚惶诚恐,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商人,哪里惹得起王家着庞然大物。

  怎料那人接着又道:“你闺女好大的胆子,竟敢害死我们家少爷!”

  见到闺女跪在棺材面前,胖商人亦是觉得不妙。此话一出,胖商人面色大变,登时跪倒在地,急忙道:“哪敢呐大人,我们不过是小贩之流勉强混口饭吃,就算借我们十八个胆子也不敢伤少爷一根汗毛,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的意思是我们王家污蔑你不成?”说话那人顿时火冒三丈,一脚踹在胖商人身上,正要再打,只见王振摆了摆手,当即作罢。

  胖商人在地上滚了几转,又赶紧爬了起来,脸上竟没有半点怒气。

  王振叹了口气,到了这胖商人身边,将他亲手扶起。

  “这边的,确实是你女儿没错吧?”王振问道。

  胖商人大气不敢出,虽是疑惑,却是点了点头。

  “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王振缓缓说道,“我儿交过那么多红颜知己,皆是相安无事,而今我儿身死,你闺女却是毫发无损,你可否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胖商人一惊,不作痕迹地看了奄奄一息的女儿一眼,哆嗦了半点,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王振却是又叹了口气。

  “无妄之灾啊!”王振痛心道,“定是那妖女作祟,害死我儿。我且问你,那是否真是你闺女?”

  那胖商人眼睛一转,能在这城中混出一处,自是油滑万分,当即听懂了王振言下之意,咬了咬牙道:“在下有眼无珠,竟不知是妖人作祟,如此说来,我女儿恐怕早已被这妖人害死,还请大人为在下做主!”

  话说道一半,这胖商人竟是呜咽起来,为保全自己,当即将自己与闺女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不知者不罪。”王振拍着胖商人的肩头道:“今日,我便帮你除了这妖女,也不枉我儿性命。你,意下如何?”

  得知自身得到保全,胖商人心下却是松了口气。反正自己儿女不少,这李莹莹虽是儿女中最为貌美的,但与自己的财富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何况此女在家中根本讨不得欢心,死了便死了,让她给王家少爷作伴,也并非不可。

  想通这一节,胖商人更是放下心来,当即搓手道:“大人这是为民除害,天大的好事。无奈小人胆子小,见不得这些,家中又多杂事……”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王振一挥手,朝身旁侍卫道:“来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