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这小子简直就是一条滑不留手的鲶鱼,好几次眼看就要将其斩于剑下,却被他在最后一刻成功逃脱,令人大光其火。这小子实在太狡猾了,不敢和她对着来,东躲西藏,居然撑到了现在。这么一只小老鼠,本事倒是不小。r
“受死吧!“毋千照狞笑着,剑光再次斩来。r
林宗越喘息方定,只有硬着头皮接下对方凌厉的进攻。只是这一次明显和之前不同,对方沉淫了数百年的杀意如排山倒海一般压迫而来,如若高楼临前,令人望而生畏。r
这是实打实的以力相较,没有丝毫投机取巧而言。毋千照的意图很明确,就是要迫的林宗越无法施展出禁种神异之力,纯粹以各自在剑术上的修为生死搏斗。r
禁制在巨力疯狂的冲击之下,纷纷消散。r
森寒的杀机将林宗越牢牢包围起来,顷刻间传遍全身每一处毛孔。肌肤如砭,直欲裂开。凉浸浸之意钻入肌肤血肉,直透骨髓。r
毋千照这是恼羞成怒,大动杀心,绝无半点儿留手!r
一瞬间,林宗越几乎可以看到自己一只脚踏入了轮回,心中狂警,骇意如潮。剑气回旋绞杀,压制的护体真息一寸寸缩了回来,只剩下薄薄一层而已。也许就在下一刻,毒蛇般的剑气就能突破进来,肆意舔舐鲜血。r
气血逆行,经脉如绞。一股腥甜之意从腹中升起,逆血直冲向喉咙。林宗越知道自己受了内伤,咬紧牙关坚持着。r
毋千照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怪笑道:“小子,你有什么遗言快点说,再迟就只能到阴曹地府去向阎罗王诉苦去了!“r
“哼,毋老婆子,你得意得太早了!“林宗越强行将一口鲜血咽回去,沉声说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以为几招之内便能取胜么?“r
毋千照却不受他所激,阴恻恻说道:“事到临头还想耍花招,真是不知死活!你就是一条鲶鱼,也在老身这张巨网之下无所遁形,你还逃得了么?“r
当此生死关头,林宗越反而被激发出了一股血性。r
现在黑域之中墨黑一团,莫长老等人即便在此,也未必能注意到自己。当下凛然大喝道:“毋老婆子,你当小爷是好欺的么?今日——“r
不等他说完,毋千照一掌劈来,劲风迫住呼吸,一下子将下半句话呛回嗓子眼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