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道:“自己一直保持着低调,也只是静待时机而已。门主能在上次传位之中后来居上,她的手段和城府心机曾让自己感到深不可测。也正是因为忌惮这点,所以才急流勇退。抽身事外才能将事情看得更清楚。这些年几位大佬惨遭不测,而自己却隔岸观火,安之若泰,实际上就是最好的注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除了长生,其他的都不过是或有或无的事情。r
自有天地以来,亿万之年,不知几千几万劫,适逢其会者如同过江之鲫,从中获益匪浅者也是不少。固然能白日飞升者是少数,但有机会在通道中另有造化却是不争的事实。做了这么多的应手,怎么可能在这关键时刻出错呢?”r
想到这里,蔡长老沉吟片刻,将肥胖的身躯从木椅中抬起,说道:“秦司使,事想必门中诸位长老早已知晓了吧?”r
秦幼茗正色道:“祖神殿占天卜之事,其他人想知道也只有通过门主。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让无关紧要之人知道。人多眼杂,难免有人心生异端。”r
这话的意思相当露骨,既然祖神殿占天卜之事只有门主一个人在场,那谁想知道势必只能由门主告知。而门主告知的人,必定都是其认为可靠之人。言外之意,谁若是让门主觉得不可靠,自然不会得知。这等大事被排除在外,实际上就是宣告丧失了进入飞升通道这么一个大好时机。r
秦幼茗这么说,其实就是暗示蔡长老,门主将这件事告诉他,就是将他视为自己人。怎么做,就看蔡长老如何选择了。想八面玲珑,左右逢源,那就是做梦。r
蔡长老也是老的成了精的人物,怎么听不出里面的意思。稍一思忖,便有决断。他揖手说道:“老朽对门主一片赤诚之心,唯天可表。不论什么事情一定竭尽全力,不会拖门主的后腿。“r
秦幼茗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吃吃笑道:“门主就知道蔡长老忠心耿耿,要不然也不派幼茗万里迢迢来到这里了。“r
双方互相的试探都得到了回应,剩下的就是讨价还价了。r
秦幼茗说道:“蔡长老既然是自己人,幼茗也就不兜圈子了。门主她老人家托幼茗向蔡长老问候,不知道蔡长老这些日子身子骨可好些?若是方便,那镜花缘的事情还请您老多多费心,尽快打听清楚。如有必要,她老人家可要亲临这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