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到这里,略略一停顿,意味悠长的说道:“这些年,宗门中的各位长老固然修为精进,但或多或少囿于所限,不少人已然在瓶颈处止步不前。虽然各使奇法,但终究是难以跨越。据幼茗所知,无一人突破赤炼大法第九层。当年蔡长老外出之时似乎修炼到了‘内外同赤’之境,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蔡长老可否突破‘炼心于无’之境?”r
赤炼门一道,修炼的根本是赤炼大法,共计十层,内外同赤和炼心于无分列第八和第九层。r
这句话击中了蔡长老的要害,他的脸色微微有些扭曲。秦幼茗这番话却不是说假,他当年之所以自请外出一少半原因是宗门内部倾轧争斗,更重要的是抽身脱离漩涡之外埋头苦修,以求突破。但这么多年下来,虽有进展,却在第十层前止步不前,居然整整耗去了一甲子的光阴而不得门而入,令他又是心焦又是担忧。只是这等辛秘之事他掩饰的极是严密,怎么会被秦幼茗知道?r
蔡长老目光顿时凌厉起来,灼灼如火一般盯在秦幼茗脸上,咬着牙关寒声说道:“秦司使那里听到的风言,好不灵通!“r
秦幼茗感受到对方突如其来的浓浓杀机,但却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不经意的向西北方向瞥了一眼,悠悠说道:“有一件事不知道蔡长老听说了没有?”r
她这话问的古怪,蔡长老也不禁一怔,仍是冰着脸说道:“秦司使有话请明说,不必拐弯抹角。”r
秦幼茗说道:“那日门主她老人家走进祖神殿后,是夜异兆不断。除了祖神殿连续三夜冲起血光之外,据说还有人在血光之外还看到另一件异兆。”r
听了这句话,蔡长老神情明显惊愕,沉声问道:“什么异兆?”r
秦幼茗缓缓做了个手势,在空中画了个古怪的图形。说道:“有人看到祖神殿中的那座供奉阁楼上的那只镇殿铜鸟活过来了,长唳三声而落。”r
蔡长老面容悚动,冷冷说道:“祖神殿只有门主可以进出,别人又怎么能看到镇殿铜鸟活过来了?总不会是门主违规带人进去的吧?秦司使是在消遣老朽吧?”r
秦幼茗说道:“看到镇殿铜鸟那人并不是门主所遣,而是……三长老座下弟子安智墨。当时安智墨双目流血从祖神殿奔出,一路狂呼有鬼,直奔三长老所在修阁。紧接着执法长老便上门索要安智墨,当场杖毙。此事虽然隐秘,但后来就传出风来,说安智墨私自闯入祖神殿,看到镇殿铜鸟复活而被啄瞎双眼。蔡长老,您老应该明白镇殿铜鸟为什么会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