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长老“嘿”然一笑,说道:“都是蠢到家了,居然被外人摸到了家里还不知道,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
两个侍从知道眼前这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长老的脾气,实则是城府极深,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便是身边心腹,若有办事不得力的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丢到那里做了鱼虾腹中美餐。俩人心中亡魂大冒,齐齐跪倒在地,颤声道:“小的失职,请长老降罪!”r
蔡长老冷笑一阵,目光犀利如刀,看得俩人几乎要魂魄出窍,这才怒道:“一群蠢货,跪在这里等死啊?不想被丢到海里喂了鱼鳖,就快去将那小子给老朽找出来!”r
“是!”俩人暗中抹了一把冷汗,爬起来就往外奔。r
“站住!”蔡长老冷厉的声音传来,俩人身体一僵,也不敢回头。r
蔡长老低头看着破损的扶手,一字一句的说道:“敌人在东南外海百余里处,立时发出全岛警讯,内外大面积搜索。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人。若是找不到,嘿嘿——”r
俩人身形一个趔趄,几乎要跌倒。互相望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底深深的惧意和惊愕,来人什么身份,蔡长老居然要发动全岛内外搜查警令?但看到蔡长老阴沉的可怕的脸色,谁也没有胆子询问,急忙应了个是,快步奔了出去。r
此时已是三更初了,夜色如墨。r
坊市中突然出现一阵骚乱,无数黑衣人仿佛眨眼间就从地底钻出来似的,沿着街道,挨家挨户的搜查。人流混乱,无数地摊被践踏一空,散修们叫苦不迭,发力护着地摊,急忙收拢。顿时鸡飞狗跳,叫骂声此起彼伏,乱成一片。有几个人仗着自己是熟脸的,上前理论,却被人一阵乱捶,头破血流,顿时知道事情不妙,也不敢再硬挺着,混在人群中溜之大吉。r
林宗越在人群中冷眼观望,知道这是蔡长老的反噬了。看了一阵,借着人流溜回海龙庙中。r
刚一回到海龙庙中,就见贺文简在殿门口伸头探脑的向外张望着。看到林宗越回来,贺文简舒了口气,急忙迎了上来,低声说道:“林老弟,你可回来啦。这阵子坊市上不知怎么了,执事们全体出动,似是在搜查什么人。没有惊到你吧?”r
看到贺文简这么关切自己的安危,林宗越笑道:“还好。林某出去买了几种需要的丹材之物,正要回来,就见坊市上乱成一锅粥了,这不赶紧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