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软塌前坐着一个玛瑙鸟鼎,里面燃着香料,气味清幽淡雅,显然是上等之物。玛瑙鸟鼎边,站着一个身着淡红色衣裳的花信少妇模样的女子,容貌绝色,神情慵懒,一双丹凤眼也是盯在那副卷轴之上。r
花信少妇看了片刻,目光一转,在少女脸上打了个转,带着疑惑的口气说道:“九师妹,这有什么好看的?”r
白裳少女目光仍是盯在卷轴画面上,秀眉微蹙,闻言说道:“三师姊看否看出这道紫光有何特殊之处?”r
花信少妇说道:“九师妹是说紫光中含有的剑丝么?那也不算什么稀罕,不说咱们宗中有多少位早已炼出剑丝,便是玄界和四海大大小小百余宗派之中,有此本事者也不在少数。这人实在算不上什么利害。”r
白裳少女微微摇头,说道:“三师姊许是没有细看。你猜此人年纪有多大?”r
花信少妇瞟了一眼,懒洋洋说道:“瞧他模样,总是修练了三四十年了吧。”r
修炼三四十年,加上幼时,也就是说她认为林宗越年纪至少应该在四十左右了。严格说起来,即便是在剑术上有资质者,苦修三十年以上,遇到好机缘才有可能在剑气之中化出剑丝来。这已经是难得的人才了。r
“不然。”白裳少女否定道,“此人应该是以易容丹之类的东西改变容貌了。眉儿看他应该不到弱冠之年。”r
“弱冠之年?”花信少妇闻言微微一怔,又看了片刻说道:“那又如何?以弱冠之年将剑术炼到剑气成丝境界,虽然称得上奇才,那也不多如何让人乍舌。六师妹就是其中一位。”她这话中微微带了一丝傲气。r
白裳少女星眸一转,看着花信少妇说道:“若说炼剑一途,六师姊年方二九便已达至剑气化丝境界,此人却是比六师姊弱了一些。但不知三师姊可否注意到,此人分明修为远逊于毋千照,却能坚持这么久不露败象,反而越战越勇,你不觉得奇怪么?”r
花信少妇嗔怪道:“九师妹啊,你有话就明说,不要拐弯抹角的。毋千照虽然身为西海流风宗上护法之一,但不过是刚愎自用、鼠目寸光之辈,不值得我用心。至于这另外一个,恕我眼拙,似乎不认识有这么一号人物,本事了了,更不会多瞧一眼。三师姊我可不愿在这两个俗人身上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