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一脸兴奋,随着司马兰心转入后台。r
其实以司马兰心的私心,她还是对这张符笺有所企图,借着两侧无人之际问道:“尊驾是如何得到这张符笺的?“r
那汉子脸色一阵变幻,期期艾艾的说道:“按照规矩,不是不会问红货的来历么?“r
司马兰心笑道:“这倒也是。不过大家可以私下做笔交易,阁下若能说出来历,估价时会提高一些。你放心,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r
一听说可以提高底价,那汉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说道:“真的?那感情好。说起来也是幸运。几个月前在下和几个朋友随船出海,本来是要去捕猎海怪赚些灵石花。哪知遇上罕见的龙卷风暴,船翻人死。只有在下一人侥幸漂流到一个孤岛上,在岛上的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一个死去许久的散修,他身上只有这么一张看不懂的鬼画符。啊,不,是符笺。在下心想总是件有用的,那能埋没尘土,便留在身上,将那散修葬了。“r
司马兰心听他后半部分多半言不由衷,也不说破,只问道:“那人身上真的只有这么一张残笺?“r
那汉子说道:“不错,在下上下搜了个遍,并未发现还有其他……“说到这里,觉得有些太露骨,连忙住了嘴,朝着司马兰心陪着小心的笑着。r
司马兰心大是失望,仍存着一丝幻想的问道:“那个孤岛在那里?叫什么名字?“r
那汉子说道:“在下也不时很清楚。当时风暴整整挂了十来天,方向难辨。大略来说,应该是在东海三山岛东北十数万里吧。那似乎是个无名小岛。不过,它有一个显眼的标志,就是那个小岛上栖息着成千上万的白头东海枭,很好辨认。“r
司马兰心低声说道:“白头东海枭……”r
说话间,俩人来到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门之前,推门而入。r
一柱香之后,司马兰心又出现在台上,指着玉盘中的符笺说道:“这件无名符笺上载为一种上乘禁符,据考究和某种古禁符有些类似,余笺已不可考。经估价,以底价三千五百块上等灵石起拍。“r
众人听说这张不起眼的红货居然是古禁符之类,都是伸长脖子想看清楚些。要知道符法一道脱胎于禁术,现在虽然符法和禁术一般都会区别开来,但在上古之时却是禁符不分,谓之禁符。古禁符夺天地之造化,呼风唤雨、翻江倒海,本是一朵奇葩。可惜后来多有佚散,流传下来的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