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九哥怒目而视,气结道:“马十三,很好。不过你也别忘了,这是在秘府,你以为真的就能肆意妄为么?哈哈,痴心妄想!”r
马天行见他满脸沉定,心下不免狐疑,想到当日主人的手段,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有些发虚。嘴里却是厉声喝道:“姓齐的,不要拿那死老鬼吓唬马某。嘿嘿,你道马某看不出死老鬼生机不过是残存一线,即将断绝么?”r
青衣人却是说道:“和他啰嗦什么,早些拿到玉衡飞甲才是正事。”r
齐九哥大吼一声,纵身扑了上去,却被青衣人一掌劈的滚落地面,和血灵撞在一起。r
青衣人冷笑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本使就将你们两个一起收拾了!”r
齐九哥胸口塌了下去,几成血人,恐怖至极。他口中吐血,却咧嘴一笑,反手抓起血灵,低喝道:“老血鬼,主人衣钵就仰仗你了。”说罢却是双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印姿势,在虚空中一划,立时出现一个细小的裂隙,反手将血灵丢了进去。r
裂隙合拢,血灵已经不知去向。r
青衣人眼睛闪过一道阴鸷的厉芒,嘿然笑道:“居然会‘裂空传物’的法术,妙极。”r
马天行却是满脸的扭曲,嘶声竭力的喊道:“好你个姓齐的,居然还有这一手阴的!”r
齐九哥呸出一口血水,骂道:“马十三,你也不会有好结局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就等着报应吧。”r
便在此时,玉衡飞甲光芒收敛,“嗡“得一声,缓缓虚化。r
青衣人看得目瞪口呆,说道:“马天行,怎么回事?”r
马天行一怔,马上反应过来,说道:“这玉衡飞甲性以通灵,神异至极,此刻显然已是被姓齐的激发,即将自行遁走。”r
青衣人听了这话,不满的哼了一声,手掌伸出,再次以法力禁锢住玉衡飞甲,想阻止它遁走。r
马天行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口中随声说了句:“尊使,这法相飞甲归你了。”转过身追问道:“姓齐的,死老鬼的衣钵哪里去了?”r
齐九哥大笑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哈哈哈哈,马十三,实话告诉你无妨。主人的衣钵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你做梦也休想得到。”r
马天行气得暴跳如雷,冲过去一把抓住齐九哥的脖子,将他拽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姓齐的,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