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越此时也觉得和以往不同,体内禁种活泼泼运转,便是紫霄的威力也凭空大了三四成,真息运转纯熟,意念所到,剑气即到,当真是如臂使指,下又惊又喜。刹那间,灵台空寂明透,可映万物。不自觉的,体内那些转动的禁种,便如流水般绕过心头,竟是如同万花簇锦一般。而在万花之中,却有一个小小的金色的符状之物忽隐忽现,滴溜溜旋转翻飞,轻灵空远,居然和自身真息遥相呼应,一张一弛,几如同步。r
这是什么东西?r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林宗越根本没有闲心去考虑这个突然出现的金符状的东西,专心致志的对敌。r
杨襄楚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章法,自身修为为人压制,十成不过才发挥出三成而已,凭空跌了两个台阶,和林宗越拉了个平手。而对方在符禁之上的造诣明显高出他一筹,被动挨打已是不争的事实。他心中又急又怒,却又无可奈何。自己祭出大敕烛龙真意,不但寸功未得,反而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对方按住猛殴,那滋味比人那巴掌摔在脸上还难堪,险些气得吐血三升。r
就在他惶恐无计之时,耳中突然听到杨广勋的声音:“滴血分念都忘了么?”r
杨襄楚一怔,随即狂喜,自己也是急晕了,怎么忘了这保命的一招?r
他咬破舌尖,念动密咒,“噗”的喷出一口鲜血。血气如矢,闪电般的破开符箓,没入大敕烛龙体内。大敕烛龙双瞳之中金光暴亮,大声咆哮,突然间威力猛增,竟是一举冲散了符箓的压制,腾空跃起,退回到杨襄楚头顶。望着林宗越汹汹嘶吼,终于心有不甘的隐入杨襄楚体内。r
杨襄楚这是打怕了,大敕烛龙来之不易,若是随便折损在这里,可真是要吐血而亡。此时他也顾不得脸面,护住大敕烛龙要紧。r
杨广勋看到此景,脸色黑了下来。心中暗怒:“鼠目寸光,真是不成器!”r
他已看出,林宗越虽然禁符精妙,但修为却不过是洗鼎初阶而已,只要杨襄楚横下心来僵持下去,林宗越耗尽真息之后,必败无疑。但杨襄楚却是全然没有了锐气,心中早就打起了退堂鼓,一有机会就脱身而退,怎能不让他暗恼?r
看到大敕烛龙真意归体,杨襄楚心下一松,整个人顿时显得萎靡不振,脸色灰败。原来他方才使出的这招滴血分念,却是以自身凝练的三滴真元髓血之中的一滴,含神念渡入到大敕烛龙身上,威力大增,这才得以摆脱束缚。但这真龙髓血修来不宜,数十年好不容易才炼的几滴而已,如今白白损耗一滴,怎不让他心疼欲死?但为了保全大敕烛龙真意,只能出此下策。好在只要大敕烛龙真意无恙,真元髓血总能再重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