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息流失,几刻之后,却是戛然而止。r
说也奇怪,俩人身上热意也逐渐消散,神智逐渐恢复清明。r
钟芷萱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和林宗越唇舌相接,芳心又羞又惊,不敢抬起头来。她想推开林宗越身体,却只能分开少许,依旧是胸口相接,四肢纠缠。顿时面红耳赤,心跳如小鹿般。r
林宗越感觉到钟芷萱身体的僵硬,心中也是十分尴尬,方才自己真是荒唐,本性迷失,怎么会那样侵犯亵渎钟芷萱。他愧疚道:“萱儿,我太孟浪了……”r
钟芷萱羞涩不已,琼鼻中挤出蚊音一般的声音:“林大哥,不怪你。”r
林宗越说道:“也不知道怎么了,全身火热——”蓦地想起了什么,说道:“莫非是因为甲胄而起?”r
方才情形果然有蹊跷,自己和钟芷萱情动如火,似乎是在外界诱导下产生的。但此刻身处玉衡飞甲之中,再无他物,若说嫌疑便是在这甲胄之上了。脑海中闪过卫老夫子和齐九哥所说,俩人所说虽然不尽一样,但都点明需要一阴一阳,原来却是指方才这等阴阳交融,这就是所谓的“饲喂”?不过若以后每次都要这么激发情火,可是大大不妥。r
他心中思忖,脸色来回变化,怔怔出神。r
钟芷萱久不见他说话,忍住羞涩,悄悄抬头偷看。见他剑眉紧皱,入神思考,也不敢惊动他,只伏在他胸口,听林宗越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微微闭上星眸,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和舒适。r
自从进入药园以来,一路上风波不断,恶战接连,极少有如此惬意的时刻。现在,即使不知道前途会面临什么险恶,此时此刻,却是无比温馨和放松。r
钟芷萱嗅着林宗越身上的汗味,偷偷想道:“林大哥的汗味并不难闻呢。”心中莫名的紧张和甜蜜,一个个杂乱的念头不断从脑海中跳出来,心绪难宁。r
蓦地,玉衡飞甲速度慢了下来,最终停住。r
透过“视野”,可以看到这里四周都是泥土,间或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孔洞,七八根碗口粗细的根须斜斜伸出来,又向下扎去。r
这里似乎是极深的地下,四周死寂清冷。r
俩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是有些怪异,但玉衡飞甲属于上阶法宝,已是通灵之物,不会随便带俩人来这荒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