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脸孔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r
林宗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和巫紫箬、何八难竟是被宗门当作奸细怀疑了。r
怎么会这样?大家九死一生的从林海中杀出来,居然被人怀疑和魔派暗中勾结!r
林宗越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强行压下去。巫紫箬玉面如罩寒霜。r
丁无忧怒道:“我禁宗行事素来堂堂正正,你们这么作,不是要置禁宗于不诚不实境地么?”r
徐问严说道:“这个不敢。经过甄别,三位师侄并无和魔宗有任何关联。让他们出来,也是还他们个清白。另外,这次对外宣布只说他们三人一路辛劳,便现在青岚观养伤了。此事到此为止最好,若是张扬出去,众口悠悠,只怕对他们不利。”r
丁无忧听出他话中隐晦劝说自己收手之意,如若未闻,冷笑道:“如今门中早就传的沸沸扬扬,谁人不知,那个不晓?你说这话也太迟了吧?哼,我一个禁宗首座居然见不到自己的弟子,你们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和聋子么?戒律堂果然位高权重,禁宗自然比不上。”r
梁左商听到这里,脸都黑了。r
丁无忧做事较真,对于宗门弟子极是回护,在门中使出了名的。自己这一番主动示好,放下身段说话,原本希望将事情化于无形,不曾想还是被她挤兑的无法收场。r
看到丁无忧动了真火,徐问严心里也有些纠结,说道:“丁师姊言重了,戒律堂对禁宗绝无任何不敬。大家同为烟霞道一份子,哪有什么厚此薄彼?“r
丁无忧却是毫不领情,说道:“梁堂主,此事你未必做得了主。你们那位堂主不是在么,不如请他出来说话吧。“r
“那个,宋师兄正在闭关。”他朝梁左商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只是这件事,丁师姊还是不要继续追究得好,这样对大家都好。”r
林宗越此番驻守落日崖,人情世故长进了许多。冷眼旁观,大约看出这件事有些古怪,而那位“位高权重“的戒律堂宋堂主似乎是有意避而不见。r
丁无忧眉毛一挑,说道:“噢,原来这件事不是戒律堂挑起的?那是什么人?你告诉我,我倒要去问个明白。”r
徐问严脸上表情便有些古怪了,说道:“丁师姊,你不要让戒律堂难做。”r
丁无忧伸手向上指了指,说道:“是不是上面下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