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门派,竟然培养出这么一个怪物弟子?r
而更令他难堪的是,自己带来的一众手下竟然被人挑了个人仰马翻,溃不成军。其余几个尚且能站在那里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满脸羞愤之色。r
白衣人一脸羞怒,喝道:“陈三!“r
一个黑衣人奔来,对着白衣人附耳说了一句话。r
白衣人身体微微一震,目光一转,却是落在清丽少女身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如若夜枭呱啼的怪笑,嘶哑着嗓子问道:“这是你下的狠手?”r
少女樱唇一撇,说道:“一群宵小,不过如此。”r
白衣人没想到居然碰上个烫手的山芋,损兵折将,真是偷鸡不成反蚀米,气得几乎晕过去。r
“好好好!“白衣人恶狠狠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说道,“撤!”r
陈三小心的问道:“二十五夜将,这些弟、弟兄——”r
白衣人森然说道:“按照规矩,他们知道该怎么做。”r
那些手脚被挑了筋的黑衣人也是狠角色,知道已是废人,索性服毒自戕,很快便化成一滩血水。r
白衣人怨恨的说道:“走!”顷刻间走个干干净净。r
看到黑衣人如此,林宗越心中也是一震。这个组织果然极其狠辣严密,事败之后居然全部自杀。转念一想,这些人做事果断干脆,不留任何把柄,分明是有意隐瞒身份。r
木笃敲着木鱼,说道:“人死为大。你们生前罪孽深重,死后难入轮回,也是可怜之人。也罢,小纳为你们念一遍往生咒。愿你们来世能入畜生道,偿还今生所欠孽债……”r
钱其庸看到白衣人离开,松了口气,对少女说道:“钟师妹,你没伤着吧?咳,方才太危险了,你不该这么冲动的。”r
少女说道:“钱师兄,我都快被你管得喘不过气来了。”r
钱其庸见少女动气,满脸堆笑的说道:“钟师妹千金之躯,怎可轻易涉险?你要是出个差错,师兄怎么回去交待……”r
少女一跺脚,娇嗔道:“钱师兄!”r
钱其庸看了一眼林宗越和木笃,急忙住嘴,说道:“下不为例。“r
林宗越听得奇怪,觉察出少女身份似乎并不简单,连钱其庸都惧她三分。r
他走过去,说道:“钱师兄,多谢施加援手。”r
钱其庸不好意思的说道:“林师弟说哪里话?其实,应该是钱某感谢你。要不是你,今天怕又有人会伤在妖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