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笃说道:“说是药园之内有一种金莲花,是当年三清观第十二代观主从海外采摘而回,现在已到了开花结果之时,采下此花者三清观有重谢。据说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宝。”r
怪不得各派都趋之若鹜,派遣弟子不远万里而来,原来都是为了一件法宝。四大派倒也罢了,未必将一件法宝看在眼里,多半是不愿意驳三清观的面子,另外也乐得让门下弟子寻些灵草鲜果以做他用。对于其他门派而言,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除了灵草异果随意采摘之外,运气好的话还能得到一件法宝,实在是一本万利。毕竟,法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r
明白了一件事,疑问又接踵而来。林宗越越发奇怪,说道:“这件事三清观自己派人采摘就是,何必假手他人?”r
木笃挠挠脑袋,想了半天说道:“因为这金莲花非有有什么血气方刚之阴阳之气才能成熟,而三清观和佛门一样都是清一色男子,只有阳气没有阴气,是以必须借助各派力量才能采下金莲花。”r
虞妙儿披了木笃一眼,说道:“什么血气方刚之阴阳之气,不就是童身男女么?”r
原来如此,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这金莲花这般成熟法却是如此怪诞,闻所未闻,居然需要年轻男女才能采摘。r
林宗越倒是很好奇,这金莲花到底是怎样个灵草异果,让三清观如此看重。r
虞妙儿嗤笑道:“一叶障目,不见森林。你这胖和尚不是出家人么,倒是犯了贪念,只怕你无福消受。”话语戛然而止。r
木笃口舌笨拙,越急越说不出话,急得满脸通红,对着虞妙儿怒目而视。r
林宗越听她话中有话,问道:“虞姑娘不要打哑谜,直说就是。”r
虞妙儿悠悠说道:“你们就是知道了也无益。本姑娘奉劝你们,不要趟这趟浑水。权当是游山玩水来了,玩够了就应该早些回去。”r
木笃不忿道:“你若不是贪图看上了三清观的重谢,想去药园抢摘金莲花,怎么会夜窥三清观?”r
虞妙儿粉脸一脸冷霜,说道:“胖和尚,你真是不知死活。”r
林宗越再问时,她却一脸怒意,起身说道:“本姑娘告辞了。”r
林宗越被她说的越发迷糊,说道:“虞姑娘,外面正在搜查你,还是这里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