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急忙低头向身上衣裳看去,一边暗中运起真息检查,体内剧毒全然消散,而且身体某个部分也无异样。片刻之后,她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竟是大大的出了一口气。想起昏迷之前的景况,心有余悸,问道:“林、林师弟,我不是中了毒了么,怎么会在这儿?”r
林宗越对她并无多大好感,懒洋洋说道:“若不是司马师兄大发神威,迫的阴蟒老怪手忙脚乱,我也没有机会乘乱将应师姊带来此处。幸好身边带了几枚解毒丹药,也是应师姊命大福大,恰好对症而已。”r
应昭青盯着他眼睛,觉得他有些话说得含糊不清,却是无法深究。脸上神色变幻,心中暗恼,姓林的小子在自己昏迷之时,不知如何在身上揩油,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被一个毛头小子摸来摸去,就像吃了蛆虫一般恶心。偏偏这当口,却又没法发作,只恨的她牙根痒痒,恨不得将这臭小子斩成千节万段,丢给野狗吃了。r
彼时,裘闲稽等人声音越来越近,已是寻到近前,林宗越说道:“应师姊,裘师兄他们到了,大家出去会合吧。”说罢当先走了出去。r
应昭青见他对自己冷冰冰的几乎无视自己的存在,气得小性子差点发作,一阵咬牙切齿,总算按奈下来。心中却暗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以后等着瞧,在他身后一字一句的说道:“林师弟,这件事我记下了。以前的事都是误会。”r
林宗越身影微微一顿,奇怪这刁钻骄纵的少女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懂礼数,嘴里应道:“大家身属同门,都是应该做的,应师姊不必挂怀。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宗越已经忘记了。”r
屋外,裘闲稽等人正在焦急的寻找而来,看到林宗越和应昭青安然无恙的出来,皆是大喜。r
裘闲稽关切地问道:“应师妹、林师弟,你们还好吧?”r
林宗越拱手笑道:“托诸位师兄的福,总算躲过一劫。”r
何八难上下打量着林宗越,奇道:“林师弟,你没有受伤吧?那老怪不是追赶你们来了么?”r
司马朗紧挨着应昭青小声问着什么,眼光却朝林宗越瞄来。r
林宗越看了一眼应昭青,说道:“宗越和应师姊只顾了奔跑,一头扎进这座偏僻所在。那老怪发泄一阵,也不知道追到哪里去了。听到裘师兄发声,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