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越也不理会这些嘲笑和挑衅,迟疑了一下,还是把玉瓶送了过去。r
马长老接过玉瓶,眯着眼足足看了林宗越一刻,目中精光一闪,那意思是说:“小子,这次若还是普通丹药,怎么也得处罚你,即便是风师兄问起来也不怕。”r
林宗越鬼灵精怪,怎么看不出他的意思,一脸平静,好整以暇的站在一边,一边朝木笃送去个安慰的眼色。r
木笃倒不管他炼丹成是不成,只要上下囫囵不少一件就是万幸。见他虽然浑身褴褛不成样子,气色却是正常,隧放下心,合掌不住念着佛号。r
马长老见林宗越气定神闲,心中便有些狐疑,难道这顽童真的又突破了?沉吟片刻,他伸手取出瓶盖,运目看去,脸色却是微微一变,随即浮起一层怒色。r
玉瓶里倒是有密密麻麻近百枚丹药,可都是乌漆麻黑的,一股焦糊味道直冲鼻息,险些让他窒息。r
马长老脸一沉,森然说道:“这也算炼成丹药?一瓶子焦糊的废丹而已,居然大言不惭的拿来献宝?哼哼,真是不把本长老放在眼中!这天我就替风师兄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顽劣之徒!”r
林宗越眉毛一皱,说道:“怎么可能?马长老你好好看看。”r
“还看什么?”马长老一脸怒色,呵斥道:“你这顽劣竖子,真是胆大妄为,白白浪费这许多上好药材不说,居然还明目张胆的欺瞒长辈,少不得惩罚你一回!李通元!”r
李通元胸脯一挺,越众而出,大声应道:“弟子在!”r
马长老沉声说道:“将这顽劣竖子关入谷底禁室,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来!”r
林宗越脸色便是大变,谷底禁室乃是为惩处违反宗规弟子而设,深在地底数十丈下暗流之中,幽寒无光,与世隔绝,寂寞加上暗流冲刷十分难捱,被弟子视为畏途苦牢。r
许多弟子看着林宗越,脸上皆是怜悯之色。其中有不少人平日里对他印象不错,见他受罚于心不忍,便有几人出面说情。r
但马长老是铁了心要处罚他,黑着脸怒斥道:“若是有人求情,那便和这顽童一同去谷底禁室!”大家伙噤若寒蝉,再无人敢出声。r
李通元满脸得意的笑容,走过来推搡着林宗越说道:“还不走,你要违抗马长老的命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