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和尚皱起眉头,默不作声的抿了一口香茗。r
端木宿介沉吟着说道:“风兄啊,不用太自责了。楚师侄真性情,做事虽说有些出格,但却依旧是我等侠义风范,敢爱敢恨,比起你这老牛鼻子真率多了。”r
风沧海摇着头说道:“端木兄,你不要开导贫道。那孽徒惹下大祸,纠由全在贫道身上。还好师傅他老人家念在师徒情分上,总算手下留情,严令敝宗蜗居云汤山,并没有逐出师门。惭愧啊。”r
弥勒和尚看着在一边忙着照看炉火的林宗越,转移开话题,说道:“风兄,越儿虽然有些调皮,但和混小子却是十分合得来。这次和尚我来云汤山,混小子知道了说什么也要跟着来,说是想见越儿。你别说,混小子平时做事颠三倒四的,脑子也有些不灵光,但是和越儿在一起却是很快活。俩人倒是十分投缘呢,呵呵。”r
端木宿介戏谑道:“是臭味相投吧?胖和尚,你不是会劳什子卜相之术么?不妨为越儿算一算,将来如何?”r
弥勒和尚沉吟片刻,低声说道:“和尚我这些看相小把戏实在摊不上桌面,既然端木兄说起,姑妄言之。依我之见,越儿道途坎坷,前路劫难重重,不过他总有福缘,却是不惧。其实,越儿的天分很高,较之木戒也胜出一筹,只要潜心调教,将来不可限量。俗话说,万法万宗,殊路同归。越儿性情率真,却是合了一个真字,当真是一个可造之才。好金也要淬火,百炼成钢。风兄不必过于挂怀。”r
风沧海听他话中似有不尽之处,心中微动,当下也不便细问,叹口气说道:“和尚你过奖了。这猴崽子算是有些小聪明,但生性顽劣,哪里比得上木戒?再说他性情轻浮,做什么事情总想走捷径,心浮气躁。所以,这些年来,贫道对他的督教十分严厉,比起别人费劲多了,便是如此也没有管教好,实在失望。”r
弥勒和尚暗暗点头,说道:“风兄倒是早有谋划,如此更是不足虑了。”r
端木宿介听出话风,笑道:“风兄,玉不琢不成器。我看越儿是落拓不羁,只不过你太苛刻严厉,显得他有些格格不入。胖和尚识人之术天下无出其右者,他既然说越儿福缘厚泽,那便不会是假。你放心吧,越儿虽是顽皮,但天性不泯,将来会重振你云汤一宗门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