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中传出一声惊异,去势一缓,居然落在峰顶。剑光一敛,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弟子,眉飞眼长,长身玉立,极是英俊。r
那人看到林宗越,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你是那一宗弟子,怎么会在香炉峰顶?你难道不知道这里不许闲杂人等登临么?”r
林宗越见他眼睛闭合之间精光闪烁,知道此人修为不凡,不亢不卑的说道:“在下丹宗林宗越,初到总门,见山中景色绝佳,意兴而起,遂登顶赏月,并不知有何禁忌。”r
那人听说他是丹宗弟子,脸上严峻之色便是稍缓,再听到他说话有条不紊,神色更是缓和。徐徐说道:“原来你是丹宗弟子,初来乍到,不知长宗规矩也是情有可原。在下长宗裘闲稽。”r
林宗越上前拱手道:“林宗越见过裘师兄。”心中对此人好感顿生,此次前来总门,一路所遇到多有冷眼不屑,裘闲稽却和颜悦色,心中不禁有了亲近之意。r
裘闲稽何尝看不出林宗越心意,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说道:“林师弟。你此行前来应该是护送丹药而来的吧?”r
林宗越点点头,说道:“正是。”r
裘闲稽说道:“如此甚好。师傅正命闲稽前来询问丹药是否送来之事,真是凑巧。”顿了顿说道:“林师弟,有件事你应该知道。入更之后,这方圆百里之内,若无令简,一应弟子不得擅自出行。你还是尽快回下榻之处为好。”r
林宗越这才知道为什么裘闲稽一见自己就问为何出现在峰顶,原来却是如此。心念微动,总门防护甚是森严,倒是有些意外呢。当下说道:“多谢裘师兄告知。”r
裘闲稽潇洒一笑,说道:“裘某还有事,先行一步!”说罢驾起剑光,径自落下云海。r
林宗越远望剑光消失不见,也下山回观。r
一夜无话。r
第二日一早,林宗越吃过早膳后,正和焦道真、齐先斋俩人说话时,李通元却和祝天罗走来,他看向三人时脸色便有些古怪。r
祝天罗说道:“诸位,长宗有令,着令三位师兄和林师弟暂时留在香炉观,另有要事相托。稍时请随天罗去见师傅。”r
林宗越一怔,蓦地想起来总门之前,师傅曾说起此行另有安排,想必就是和此有关了。心中忖道:“这祝天罗倒是做人伶俐得很,昨日相见出了李师兄之外,其他人不过是诸位称呼,不过隔了一夜,称呼便亲近了三分。看来长宗所令之事定然不是普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