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林宗越眼尖,立时看到对手掌心隐隐变成淡金色,明白必是炼了某种外门硬功,被他扫中只怕钢铁也会变成齑粉。r
他运转真息,横掌就在胸前一切,如若一堵铜墙铁壁般将对方手掌迫开。两道力量无声撞击,嘶嘶响处,衣袖飘舞。r
白衣人暗中惊诧,这小子看似不起眼,一身真息居然充沛如斯,这一掌竟是无功而返。他转握为按,聚起真息便是一吐。r
这一按看似平平无奇,实则何止千斤之力,林宗却是如临重压,叫苦不迭。对方掌力一接触之后,压中带吸,如若八爪章鱼一般紧附不放,任他如何用力却是无法摆脱,结结实实的缠在了一起。这下子变成了真息较量,全凭各自平生修行所得,来不得半点取巧。r
两力相较,后劲足者胜。r
白衣人目中精光大盛,森然可怖。r
林宗越肤色潮红,不过一刻全身上下便升腾起丝丝热气,却兀自不退。白衣人没想到对方抵抗如此顽强,不过也觉察出林宗越在苦苦坚持,当下运转八成真息逼了过去。r
林宗越骤然觉得双掌如被山压,对方真息如汹汹洪流一般迫来,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但他这人是越挫越坚,硬是不肯就此认输,心中发起狠劲,奋力抗拒。体内经脉中真息流转,更有一种灵息也随之而起,这是林宗越吸纳灵石中的灵息尚未被全部吸收而滞留在经脉中的。r
白衣人心中却是大为诧异,这小子真息怎么如此怪异,转眼之间凭空又强了几分,居然不曾缩后半步,隐隐和自己有旗鼓相当之意。他心中又惊又怒,发了狠的催动真息滔滔不绝的冲过去。r
林宗越坚持片刻,便有些吃力。原本真息是弱于对方,只是仗着经脉中潜伏的灵息好不容易才抵挡的住。但灵息毕竟没有真息那般收发自如,时间一长便开始露出不支之象。r
白衣人如何不晓得,虽然不太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出现颓势,但直到此时正是大举进攻的最好时机,焉能放过?于是便继续催动真息攻过去。r
其他人也已瞧出林宗越逐渐不支,但对他能支撑许久仍是惊讶不已。倒是白衣人的一众弟子幸灾乐祸的起哄,等着他败阵出丑。r
就在此时,众人耳边都响起一个冷冽的清脆声音:“那一宗的弟子出手竟然如此卑鄙下作、持强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