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雷声震耳欲聋,一身大红袍穿梭在长廊间,暴雨急急地扑打的红裳之上,
她急急地往伫立在眼前威严的宫殿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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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殿,清冷空旷地散发死寂的味道,静静地,冷冷地,仿佛如古墓般森冷可怕。
“母上,母上!”她轻声嚷道,两旁的如木头呆滞的宫女下跪行礼。
里头一阵响动,一宫女出来掀起内室的帘子,一阵暖风扑来,“身为储君,大声嚷嚷成何体统?”未见人,便是一个严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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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女帝着着内衫,凌乱的衣裳丝毫不减她面容的冷寒。
“母上,驸马……”
“跪下!”未说完,女帝大声斥责道,“你来就是为了今夜朕退婚之事?锦颜,你实在让朕太失望,既为将来帝王,难道不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吗?”
她乖顺地跪地,依旧昂着头,问道:“母上,为什么要逼走我的驸马?”
“他不适合你,朕再帮你招个!”女帝软下口气,淡淡地说。
“不,母上,既然选他为驸马,锦颜应该从她!”
“混账,一个男子你连面都未曾见到,竟然要从他?这是一国储君该说的话吗?他日你登基,难道要为一个男子弃了江山?”女帝气得大怒。
“我不是母上,我只要驸马!”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反抗道,要知道她向来柔顺,母上说什么便是什么!
“啪”地一声,女帝愤怒地拍案吼道:“南宫锦颜!把刚才的话再说遍!驸马?朕的旨意你要反驳?你实在太让朕失望了!”
“你把朕的话没听进去吗?储君的身份岂容你胡作非为!你一而再地为个男人质问朕,忘了朕的教诲不成?”
女帝的骂声,她垂下头面无表情地听着,这样的训示很多。
前些日子,误以为母上会将子枫哥哥许给自己做驸马,可是大殿之上,她听到母上冰冷的声音,“传朕旨意,冷子枫为朕帝夫!”
这话五雷轰顶,她颤抖着身子,面色略白地看着母上,不解!
这宫里,子枫哥哥是唯一对她好的人,如今成了她的继父,请以何堪!
她却是保持了沉默,而接着等着嫁给母上选给自己的驸马。
那个驸马,她一眼都未曾见过,只是子枫哥哥说他很好,于是她觉得很好!
鸳鸯玉佩是信物,是父亲给她的嫁妆,她持了一半,另一半由子枫哥哥转交给那位驸马。
她嫁了,没有喜悦,没有悲哀地嫁了,可是坐在洞房里等着驸马的到来,却被告知母上撤了她的婚事,那个驸马被赶出南朝。
她不懂母上的做法,却第一次质问起母上!
现在,她惹怒了母上,一直来,她按照母上的话做好一个储君,不笑不哭,冷淡淡地看着妹妹的撒娇,可心里无比地羡慕。
她不是木头,也有自己的心思!
“帝,别气坏了身子!”帘子又被掀开,一俊美的男子轻拍在妇人后背,暖声安慰道,“锦颜公主年纪还小,不懂帝之苦心?”
“小,她已满十六。朕十六那会坐拥南朝江山,她懂什么?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就要,哼!”女帝冷淡淡地说道,对着男子的笑面孔暖了下来,“她要是有敏儿和兰儿听话就好!”
敏儿和兰儿是她的妹妹,是南朝女帝手中的掌上明珠,可以任意地在女帝身边嬉笑,耍闹,想要什么女帝都会想法给她们。
而她……
做什么得到的是母上的不满与责备!
最后,俊美的男宠拥着女帝入了内室,离去时,女帝留下这么一句话:“下去,给朕好好反思反思何为帝?要是再敢胡闹,朕废了你这个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