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红完全没想到陈子州会这样问,粉脸顿时一红,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就是来耍,耍一下。”
“耍什么呢?快说,是不是来偷男人了?我告诉你了的,你迟早是我的女人,你要是胆敢再跟别的男人,我说了灭了你就灭了你。”
陈子州对王雪红这样的媚女,丝毫也不心软,把电梯按在十三楼,拖她出来,把她按在墙角,双目逼视着她道:“上次告诉你的了,第一,你要乖乖做我的女人,第二,你得给我打听一些有用的消息,说,来这里干什么?你的后台又指使你怎么对付我?”
王雪红被他这么突然的一顿狂吼,搞得身体颤抖,芳心胆怯地怦怦直跳,仰着粉脸道:“自从你搞掉了曹明超和苟亚琴,我的后台知道我身份露陷了,就指使我不再有动作,再说,你那么强大,我哪敢在跟你作对,要是他们针对你有行动,我一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
“这还差不多,但你还没说你来这里干嘛呢?看你这小脸蛋羞红羞红的,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到人的事,心虚了是不是?要是不说实话,本帅哥把你就地正法。”
反正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人,陈子州嘿嘿一笑,就邪恶按住她的香肩,一只手从她香肩一路缓缓摸到玉臂。
“啊!”没想到王雪红突然触电般****一声,望着陈子州的美眸内容增多,呼吸就有些娇喘,忽然不再胆怯,变回党校时那个娇媚风情的少妇,迷人地一笑:“我要是说我是来这里找男人的,想快活快活,你信吗?”
陈子州听得一怔,转而一把抓着她的臀儿使劲一捏,怒道:“你还敢忽悠我,那我就真的找个地方把你做了。”他装出要来真的样子,四处瞧瞧,就拖着她要往天楼走。
“你有这个胆子吗?我告诉你,我可以听你的话,我可以帮你打听消息,完完全全做你的女人,可你敢吗?我在十一楼洗脚的地方,有个专门的包间,你敢跟我去吗?”王雪红说着,就顺势躺进陈子州的怀里了。
陈子州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就躺进自己怀里了,还一副任君采摘的娇媚模样,低头再看着那鼓圆的雪乳似欲裂衣而出,搞得他居然吞了一口口水。
“走!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不把你搞得求饶,老子就不姓陈。”陈子州最受不得女人的激将,可以看不起自己的地位,但不能小瞧自己兄弟的能力,本来就被那个黑丝聚会搞得心火大发,此刻肯定王雪红也不敢搞事,觉得先灭火再说。
陈子州没想那么多,此时只想灭火,反正自己有着强大的武功,王雪红要想搞事,也逃不过自己的手心,就跟着她快步走向了十一楼的包间。
走着,刚从电梯里出来,就听得楼上一阵大响动,白少就在那里发疯一样地大吼大叫:“滚!滚!都给老子滚!”
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很快,人们都没了。
陈子州心里暗笑一下,这白少肯定是突然间看到自己那东西不行之后,气疯了,哼,作恶多端的家伙,害了多少女人,就该受到怎样的惩罚。
蹬蹬蹬,突然的,从楼梯上就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陈子州急忙一把拉过王雪红,躲在门背后,刚躲好,一个熟悉的女人身影就跑下楼来。
只见潘丽脸色惨白,双眼惊恐地一直瞪着楼梯,急急忙忙地就往楼下跑,那表情很害怕又很愤恨。
陈子州一看她那表情,再看她下楼的时候,手就不由自主地护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里很痛的样子,就猜她肯定是被白少打了。
心里冷哼一声,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活该。
“陈帅哥,快走,要是被人碰见了不好。”王雪红拉着沉重的手,就急忙朝包间里进去,她也听出是白少的声音,要是被白少知道自己跟陈子州在一起,那自己就完蛋了。
这包间果然是专门为王雪红一个人服务的,服务员上了一个果盘,两杯热水之后,就退出去了。
反锁上门,王雪红就急不可耐地扑进陈子州怀里,真的是十分主动的媚女,抓住他的手就放在自己高挺的雪乳上,狠狠地按了按,小嘴急速地喘着气,道:“陈帅哥,我好难受,在党校我真的是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没有顾虑了,你快给我吧!”
陈子州惊得呆了一下,在她身上大力抓握两把,笑道:“哈哈哈,你这个搔女人,等我检查一下再说。”陈子州还是很警惕的,起身把房里各处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摄像头,才放心地一把抱住她。
“别,老公,我只是去按摩来,从来没有跟那些男人搞过这事,我发誓!”王雪红急了,一把抓住陈子州的手,玉臂重新勾住他的脖子,美眸深情,小嘴呼着热气,急切地解释道。
“我虽然不是一个好女人,上了蒋书记的床,可那仅仅是为了升官,离婚后,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男的搞事,来这里,只是我太空虚太寂寞了,想来安慰一下自己,但我还是管住了自己的身体,老公,求求你相信我,给我吧,我真的太寂寞了。”
陈子州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情况,看着她急切而真诚的粉脸,心里就有些感叹,献身官场的美女,一旦到了晚上独自一人,谁不是那么空虚寂寞呢。
心里同情,陈子州重新抱着她,狠狠地压上她的身子,笑道:“我相信你这一次,要是让我发现你有其他男人,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很快就将王雪红梅开三度,两人才满足地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