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似乎有团乱麻在揉搓,眼泪在不停的无奈地流淌。
漆黑的荒地里,不时传来夜猫子的怪叫声,听了会让人的头皮发麻。不远处有一丝微弱的灯光,菊花的娘和许多乡亲在一盏罩子灯昏暗的灯光下正在冰冻三尺的地上一铁锨、一镢头、一洋镐的刨着挖着。工夫不负有心人,在他们的合力奋战之下,终于挖出一个浅浅的仅容棺材放入的浅坑,众人把老村长的棺材慢慢的抬进了空里,菊花的娘的脸上已没有半滴眼泪,她的眼泪早已哭干,但她的嘴唇不知怎么的却被她咬出了血,很快在冷风中干涸,形成一团厚厚的血污。众人埋葬了老村长,开始往棺材上添土,那堆土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小坟包,这个小坟包相比那些横尸街头,仆倒荒野被野狗群食来说就是在抗战时期一个普通老百姓死后最好归宿的缩影。
陈关山和他的战友们驾着马车行驶到潍南城南门附近时,他吩咐停下马车,他从马车上跳下来,立刻有股寒风直望脖子里灌,他打了一个寒颤,摸出别在腰上的大烟袋锅子,装满后用火镰点燃后“狠”吸了几口,又对身后的战友道:“谁上烟瘾了来一锅,比小鬼子的烟卷差不到哪儿去。”与他同车的小战士接过了烟袋打趣道:“队长!等咱们进了城,我找咱们的鬼子“亲戚”弄条好烟给你过过瘾咋样?”“好!小子有出息,烟要不要不要紧,重要的是多从小鬼子身上搞点弹药回来,那才是正事嘛!”陈关山说完抬头看看天道:“二班长速带你车上的战士赶到西门去,只要听到城里有大的动静,你见机行事的给小鬼子搞点大动静出来,让小鬼子见识一下咱们八路军的实力。”“是!队长,保重完成任务。”在几声清脆的鞭声中,瞬间有两辆马车调转车头向西驶去。
慰安所里,村正义男吩咐手下打扫干净院子后,他那双胖嘟嘟的大手在空中挥舞一下,原本喧闹无比的大院立刻静了下来,他环视了一圈道:“比赛继续进行,但凡我帝国武士能挡我六招着,就可享受支那花姑娘的初夜。”他的话音刚落,院子里立刻变的鸦雀无声,众鬼子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敢上前的都没有,这些鬼子官心里跟明镜似的,和村正比武,就跟蚍蜉憾大树差不多,上去只能挨上一顿拳脚和嘲弄,半点好处也捞不到,因此人人无动于衷。村正心里有点得意,他环视着眼前的日本军官们嘴上有点失望的道:“难道帝国的武士都被东亚病夫传染了不成,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你们真是愧对天皇陛下对你们的期望和厚爱。”话音刚落,一个身材极其魁梧叫川岛的中尉从众鬼子军官从容地走了出来。用手指着村正道:“村正君,你的话说的有点过早了,我来领教你几招,来吧!”川岛跳跃移动着步伐,双拳不停地挥舞着冲向前就和村正展开了比赛。马宗义万万没有想到村正的功夫竟有如此之高,川岛虽然体壮如牛,动作灵活,但是几个回合交锋下来就被村正用右手一把抓住胳膊身子来个90度转弯,右手拎着川岛向上一抛,左掌迅速像扔铅球一样把川岛挫了出去,摔在海绵垫子上,但是川岛很顽强,仍旧坚持着爬起来冲向村正,无奈在重复了几次后,村正严肃的说:“川岛君,我很赏识你契而不舍的精神,你的精神感动了我,我破例奖励你一个花姑娘享受享受的干活。你可以到1号香房享受支那花姑娘的初夜了。”“哈依!谢谢村正君的赏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川岛点头感谢道,随后步履蹒跚地拍着身上的积雪淫笑着走向了1号香房。快到香房时,他还得意的回头朝那些日本军官淫笑,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本事和运气,1号香房里被当作慰安妇的识字班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