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充满樱花香气的车厢里,犬养正跪在那里向那个穿灰色和服的日本鬼子汇报:“腾木长官,那个叫阴阳判官的蒙面人让我给您捎句话,说您要是……”“说下去!”此时的藤木真是暴跳如雷了,堂堂的扶桑七剑客竟让一个阴阳判官给伤了眼睛,竟没碰到人家半根汗毛,还有自己的爱徒犬养三郎竟在一招内败给了对方,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犬样嗫嚅道:“他说您要是再干些丧尽天良和人性的龌龊勾当,就拧下您的脑袋当夜壶用。”藤木万万没有想到潍南还有这样的武林高手,头一下子大了立马掀了桌子咆哮道:“八格牙路!你们都是一群大大的饭桶!”
火车里的鬼子全都警觉的抱着枪四处乱转着巡视着窗外,驾驶室里连机枪都架上了。伴随着“呜呜”的汽笛声,火车快要到站了,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羽田等人见火车停了下来,立刻一挥手,在一群重兵的拥护下,一群日本慰安妇手里拿着几枝梅花用乐器弹奏着颓废不堪的曲子跑到了火车前面以示欢迎。火车门开了,立刻有一群荷枪实弹的鬼子跳了下来开道,紧接着下来的是那位叫藤木的鬼子军官在一群慰安妇的陪伴下走出火车。羽田强挤出笑容:“藤木君,一路还顺风顺水吧?”藤木皮笑肉不笑的说:“托您的福,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到了。”羽田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真的遇上什么麻烦了不成,忙问:“藤木君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藤木摆摆手道:“羽田君,这里人多耳杂不是说话的地方。”羽田听了上前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藤木君,我已经在司令部备了上好的青酒和支那的山珍海味为你接风洗尘,咱们边吃边聊吧?”藤木面无表情:“谢了!羽田君,还是先把火车上的东西卸下来再说,这可是大东亚圣战的秘密武器,比你我的脑袋值钱啊!”羽田把龟尾和孙副官叫道跟前吩咐道:“孙副官马上让你的手下卸货吧?龟尾君带队负责四周的警戒任务。”“是!是!”孙副官和龟尾几乎是异口同声。
孙副官叫了两个排的兵力过来卸货,这些兵在卸货前便把枪全部放在了一边,随着一节节车厢被打开,大批的军用物资呈现在他们的眼前。这些伪军的运输队伍排成了一个长龙,一直排到了停在北门的军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