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宗义寻着香味摸到了那个地道的出口,他慢慢揿动机关,把地道口打开了一条缝,一股诱人的香味就往鼻孔里钻,就着外面射进来的光线向外一瞧:“发现两个日本鬼子的炊事兵腰上扎着白色的围裙在菜板上忙着切菜,旁边一口硕大的铁锅里不断有阵阵热气掺杂着一股鸡肉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里,马宗义闻着诱人的香味猜测到锅里煮的肯定是鸡。一个瘦高个鬼子嘴里流着涎水在拉着风箱,另一个矮胖的鬼子在不住的往灶膛里塞木柴,木柴被烧的霹雳啪啦作响,浓烟滚滚。这时外边有人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日本话,那两个炊事兵和两个打下手的鬼子听了马上就跑了出去。趁这工夫,马宗义神不知,鬼不觉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忍着巨大的伤疼钻出了地道,挣扎着跑上前迅速掀开锅盖抓了一只煮的九成熟的鸡出来,又在一边的饭笼里抓了几个雪白的大馒头迅速撤回了地道里。
藤木哈哈奸笑了一阵:随即用手捏住嘴唇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火车的一节车厢随即被打开了,里面跳出了数百名挥舞着寒光闪闪的武士刀穿一身雪白的和服,额头上扎着印有“神风”字样的武士带的日本武士哇哇怪叫着冲向那群暴乱的皇协军,这群日本武士正是藤木从华北带来神风刀队,这只刀队平日里用于战场上白刃战,所向披靡,出师以来从未遇到过对手。今天藤木把神风刀队派出来显然是早有准备。这是一群受过严格武士训练,刀法娴熟的日本武士一和那群反抗的皇协军刀兵相接,立马就占了上风,顿时喊杀声惨叫声不断,不时有皇协军身首异处,这群禽兽武士雪白的和服上就粘满了五颜六色的图案,白色的是脑浆,绿色的是苦胆,黄色的是屎,红色的是血。狭路相逢勇者胜。领头的皇协军排长刘大奎手里端着一把从小鬼子手里抢来的三八大盖高声呐喊着:“是爷们的就跟小鬼子拼了!”左挑右刺,勇不可挡,不断有日本武士倒在他的枪刺下。这下带动了士气,剩下的几十名皇协军全都在他的带领下玩着命的跟小鬼子拼命,有拿刺刀的,有的皇协军没有武器干脆解下腰带抡了起来,还有的赤手空拳瞪着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小鬼子,更有皇协军把身上的手榴弹攥在手里当锤子使,拉环挂在小拇指上,单等战死之际拉小鬼子垫背。俗话说的好,枪打出头鸟。刘排长很快就被七名日本武士围了起来,好个刘排长毫无惧色,豹眼圆睁怒视着上前围攻他的日本武士,几个日本武士一使眼色,两个日本武士一前一后上前夹击着他,战场上的刘大奎可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前面的武士和后面的武士几乎同时冲到他的身边,只见他身子一扭,闪向一边,两个日本武士扑了空差点自相残杀,说时迟那时快,刘大奎手里的刺刀抖出一个枪花,两个日本武士的手腕上顿时鲜血直流,手里的刀掉在地上的同时,两人的咽喉也被刘排长的刺刀给见血封喉。剩余的五个日本武士面面相觑,他们实在不敢相信这些乌合之众组成的皇协军里还有拼刺高手,随发一声喊,五个人挥舞着武士刀向刘大奎杀来,刘大奎胸有成竹的把刺刀在地上一点,身子借机腾空而起滴溜溜转了一圈,霎那间每个日本武士的脸上都狠狠的挨了一脚,等他身子落地,不料后面又是一群日本武士向他冲杀过来,刘大奎终于寡不敌众,被日本武士用刀给挑着举了起来,他的胸前多了五六把刀尖,刘排长嘴里狂喷着鲜血大喊着:“兄弟们!我先走一步了,团长给我报仇啊!”说着口喷鲜血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那些用武士刀挑着他的日本武士都恐惧的丢刀抱头鼠窜……孙副官等人看的心惊胆战,他暗想:这个藤木真是不简单,还藏有这么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