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炮巡防团驻地。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郑天炮正在和几个营长边抽烟边在一张方桌上打麻将,屋子里被搞的乌烟瘴气,每个人的面前都堆满了袁大头和钞票。这时,孙副官急匆匆闯了进来,郑天炮顺手打出一个“吆鸡”去,头也没抬眼睛盯着桌子上的牌问道:“孙副官,这次老鬼子羽田让咱们出兵到底是去干嘛了呀?”孙副官的眼睛红了,“扑通”一下跪在了他的跟前:“团长,我对不起你啊!咱们有两个排的兄弟们都死在了小日本的屠刀下,团长你枪毙了我吧!郑天炮那张白皙的脸上冒出一阵冷汗,手里的牌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半天才前扶起了孙副官:“兄弟!你快给大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孙副官嗫嚅道:“我们手下两个排的兵力负责给小鬼子卸车,不料手下一个兄弟失手打破了鬼子的一个黄颜色的桶,里面滚出了一具令人恐怖的头颅,那个新来的藤木机关长为了保护军事机密,盛怒之下下令把全部搬卸的兄弟处死,手下的兄弟们不愿死的不明不白,干脆和小鬼子火拼了,结果全死在日本人的屠刀下,四连长想带队上前去救他手下的兄弟,让我给捆了起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郑天炮和其他几个营长几乎异口同声道:“到底是什么秘密呢?”孙副官顿了顿想了想脸上满是惧色道:“我只听到两个字‘虎烈’,不过据我猜测很可能是虎烈拉。”此言一出,众人都惊的张大了嘴巴。“虎烈拉”三个字犹如恐怖之王让所有的人感到紧张、害怕。郑天炮半天才回过神来,“那小日本杀死那么多兄弟就放你们回来了,孙副官点点头。”“哦!对了,羽田还让我们厚葬这些兄弟们,并给予一定的抚恤金,他还让咱们继续协助他们加强防务。”郑天炮的眼立刻就红了,“这肯定是虎烈拉,要不然小日本不可能下这么狠的毒手的,他是怕秘密泄露。”说完拔腿就往外走:“都跟我去去看望一下那些昔日里与咱们生死与共的兄弟们,咱们去给他们送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