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铁柱跟着一个马匪大步走了过来,两边站着一群手持鬼头大刀凶神恶煞模样的汉子伫立在两边,铁柱看了丝毫没有怯意。刘麻子大笑着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小兄弟,今儿可多亏了你帮了我刘麻子的大忙,我可要好好感谢你,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刘麻子办的到,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带皱眉头的。”铁柱抬头看着他天真的说:“你说话算数,那咱们拉勾。”说完伸出了指头,刘麻子哈哈一笑也伸出了指头,铁柱喊着:“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拉完勾铁柱突然转身咬牙切齿地指着那些被吊着的鬼子说:“我要杀了他们,替我的姐姐和村子里的叔叔大爷们报仇。”刘麻子等人一听全都哈哈大笑,胡黑枪说:“大哥!我看接下来就让这位小兄弟替咱们表演那几个节目吧?弄几个下酒肴给咱们助助酒兴咋样?”刘麻子和他的手下全都双手拍着墩子发出有节奏地响声大声叫好。胡黑枪从腰里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递给铁柱:“小兄弟,这是一把特质的杀猪刀,下面就看你的了,你看中那个鬼子就去把这畜类的狼心狗肺给咱们挖出来下酒如何?”铁柱接过了杀猪刀,手抖的直哆嗦,他从小就跟父亲学着杀过鸡、杀过鸭、杀过猪狗等家禽和牲口,可就是没杀过人,不确切点说应该是禽兽,但是日本禽兽在村子里行凶他见过,但真让他报仇了他的手却抖了起来。胡黑枪看出了他怯场,上前拿过刀子走到一个汉奸面前道:“小兄弟,跟哥学着点,这样做,你看好了!”说完刀刺进一个早已经吓的哭爹喊娘后悔当汉奸正大声求饶的皇协军的心窝上,随着一声惨叫,胡黑枪的脸上溅满了鲜血,只见他的手腕抖了一个花,一颗鲜活的心就被他给剜了出来,用刀挑着走到刘麻子面前:“大哥,热乎着呢?蘸点油、盐、酱、醋趁热下酒吧?”他的话语一出,那些被吊着的鬼子和皇协军汉奸早吓的面无人色,胡黑枪把刀再次递给了铁柱:“小兄弟,这回可真看你的了。”铁柱接过刀,咬咬牙双手紧紧攥住刀子,心想:权当杀头猪练练刀了。他朝那些汉奸和鬼子一瞪眼,这群禽兽早都吓的闭上了眼,有几个胆小的鬼子吓的尿了一裤子,用日语叽哩哇啦的狂叫着。腥臊的液体顺着库管往下滴……铁柱大叫一声向一个鬼子冲去,等到了近前,铁柱两眼一闭,握刀的双手狠劲往前一捅,只听一声杀猪样的怪叫刺人耳膜,紧接着感到脸上溅上一些热乎乎地粘稠液体,铁柱睁眼一看,原来自己太紧张,刀子刺到小鬼子的大腿上去了,殷红的鲜血正汩汩的往外流,铁柱楞了一下,旋即抽出杀猪刀,怒目圆睁,大喊着:“姐!我给你报仇了。”说完一刀刺进小鬼子的心脏,那个小鬼子连惨叫声也没来得及哼哼,头一耷拉魂归富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