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宗义面无惧色,怒目而视的瞪着王坏水,但见王坏水人长的狗头蛤蟆眼,脸上的赖皮疙瘩要多赖有多赖,让人看了直起鸡皮疙瘩,像是刚从油锅里捞起的厉鬼。心道:怪不得是潍南城里一霸,长的就没个人样,明明是自己在这里横行霸道,反而说我在他的地盘上横行霸道,真是飞扬跋扈至极。看来不教训教训他,这孙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想到这马宗义怒吼道:“孙贼(子)连你爷爷都不认识了,见了面就敢骂祖宗,今天爷爷教训完你小子,再教训俺那混蛋儿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有人养无人教的畜生,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干些丢祖宗脸面的事情,太不象话了”。王坏水一听马宗义骂人骂到骨头里,鼻子都气歪了,恼羞成怒道:“你们这群混蛋还楞着干什么,老子好吃好喝养你们是喂猪啊!还不给我把这个混蛋给我拿下,老子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好让他尝尝老子的厉害。”他手下的爪牙全部拉开架势挥舞着手里的家伙朝马宗义身上招呼。
好个马宗义,真是临危不惧,面对冲上前来的两个爪牙双手环抱纹丝不动,两个爪牙以为他吓傻了,就更来劲了,心想这么大块头嚷嚷了半天,原来是个草包啊!想到这两人手中的棍子朝马宗义的头部猛砸下来,马宗义面不改色的动也不动,只听喀嚓一声,两个爪牙手里的棍棒已断成两截,虎口也已震裂,疼的二人呲牙咧嘴,再看马宗义毫发无损,原来他在少林寺学过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功夫,只见他疾步上前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脖子,将两人的脑袋来了个硬碰硬,“咣!咣!”两下,两人眼冒金星,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这两个刚倒下,后面又有四个爪牙围拢上来,马宗义一个旱地拔葱腾空而起,一记漂亮的回旋踢把四个爪牙踢的扔了手中的棍棒捂着鲜血直流的腮帮子嗷嗷乱叫,其他的爪牙都吓傻了,见马宗义朝自己奔来,忙把棍棒往地下一扔,发一声喊,作鸟兽散。围观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打得好!打得好!打死这个恶棍!”
王坏水站在原地呆若木鸡,浑身颤抖。一股腥臊味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裤管往下淌,他的脚底下早就有一大片水渍,原来是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吓的尿了裤子。马宗义冷笑一声一个箭步窜上前,恶向胆边生,一个扫堂腿把王坏水打倒在地,随后他上前用左脚踩住他的左腿,身子一弓双手抓住他的右腿,大喊一声:“开!”随着一声非人的惨叫,马宗义硬生生将王坏水劈成了两半……
马宗义闯下塌天大祸,他跑回东关红马神剪裁缝店把自己活劈王坏水的事告诉了父亲马大善人。马大善人听后非但没有怪罪自己的儿子,反而夸他做的对,略一思忖,让他去附近的山上送两封信,顺便避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