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的西北风在疯狂的肆虐,似乎是老天爷在无奈的叹气!冷风如刀,一把无情的刀,在所有外出行人的脸上力所能及地划出一道道血口子,留下一道道横七竖八的记号让人们欣赏老天爷可资骄傲的刀法,但他的刀却不杀这些日本禽兽的狗命,如果天上下雨是苍天在流眼泪,那么苍天有泪,岂能无眼。路上几乎见不到行人,但是在通往县城的官道上,马宗义穿着一身雪白的裘皮大衣正骑着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奔驰着,白马似乎知道主人的焦虑,已经竭尽全力狂奔了。但马宗义手中的马鞭却仍无奈的狠狠地落在白马的屁股上,留下道道鞭痕。
*的母亲和一群村民正手执着铁锨和洋镐在早已冰冻多日的荒地里刨、挖了起来,地早已冻的跟石头一样坚硬,不一会儿,地上便多了许多白点点。
王八担迈着公鸭步走出来,韩二烧包和李大嘴二人见了,忙小跑上前添腚拍马屁:“队长!你可出来了,这次太君赏给您什么好玩意儿啊?”王八担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大洋放在嘴边使劲一吹,然后又放到耳边,这时两人也神往地把耳朵凑了过去,这是钱虱子们最喜欢听的美妙曲子。王八担把手里的大洋赏给了两个狗腿子。韩二烧包凑上前得寸进尺道:“队长,兄弟我那地方又痒痒了,你是不是请我和大嘴去趟醉仙阁,那这样我俩岂不就更出息了。”“去!去!你他妈的纯粹就是个瞎货、脓包,你那点破事也就五分钟,白瞎老子的钱,你他娘的能不能给老子争口气啊!抓八路打仗你们不行,逛窑子也不行,你他妈的得混到哪年你小子才出息啊?”李大嘴忙讨好的递上一支哈德门香烟,王八担刚叼在嘴上,韩二烧包就献殷勤的擦着了飞马牌火柴,也不知是得了两块大洋兴奋的手发抖还是平时就一贯烧烧包包、马马虎虎,那点燃的火柴没把烟点着,反而把王八担的汉奸胡给烧着了,疼的王八担呲牙咧嘴,抬腿照着韩二烧包的屁股就是一脚:“二烧包,看来今晚老子不请你去泻泻你那股邪火,你还想烧死老子啊……
马宗义骑着白马来到距离县城三百米远的地方,从马上跳了下来,把缰绳缠在马脖子上,拍拍它的屁股,那白马径自走了。
傍晚。潍南县城。城墙上的岗哨戒备森严,小鬼子和皇协军端着明晃晃刺刀的在转来转去,看来想翻墙而入是不行了。
马宗义来到县城门前,早有眼尖的皇协军见了,懒洋洋的喊话问道:“站住!干什么的?再他妈的往前走老子就开枪了。”马宗义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使劲朝上扔去,那个问话的皇协军麻利的接住。“老总,俺是小李庄的冯大楞子,俺娘病了要俺到城里去给她抓副草药,还望老总们行个方便。”那个皇协军忙把钱往怀里一揣,这时一个鬼子过来问话:“下面什么的干活?”那个皇协军笑嘻嘻的说:“太君,我盘问过了,下面是大东亚共荣小李庄的良民大大的,他的要进城的干活!”“哦!大大的良民,放行的干活!”
城门在一阵“吱嘎”声中慢慢的开了,马宗义快步走了进去,门又慢慢的关上了,这群“瞎货”正为自己捞了一大笔外快而沾沾自喜,要是知道这是马宗义留给他们去阴间交过路费的钱,说什么他们也不敢要。
菊花和她的姐妹们正在商议着,突然,原本光线就十分就阴暗的牢房里不知被什么东西遮挡了光线,里面光线变的暗极了,几乎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股野兽的汗臭味直往鼻孔里钻,让人闻了恶心的直想吐。正当她们闻到这种臭烘烘的气味的同时,*感觉到一只毛茸茸的大爪子抓住了她的衣服,拎她象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一种不详的预感立刻笼罩在了她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