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苍龙苦笑:“刘大当家的,做文章倒说不上,不过‘虎烈拉’这件事情牵扯到潍南众生的生死荣辱,你我都是潍南有头有脸的人物,此事岂可坐视不管。”刘麻子看着汪苍龙笑着说:“哦!听汪大当家的口气,这件事情你是不会袖手旁观了。”汪苍龙点点头说:“不错!这件事情我汪某人是管定了,而且我是带着投名状来的。虽然我以前干了许多杀人越货的不法勾当,换句话说那只不过是谋生的一种手段或是窝里斗,但再怎么着也轮不到日本人来这里撒野啊!做了这么多年的坏人,我想当一次好人,不,是重新做人。哎呀!不过我可是独木难支,所以对付日本人‘虎烈拉’的事情还得仰仗刘大当家的多多援手才是呀!”刘麻子站起身来倒背着双手来回转了几圈,深思熟虑道:“汪大当家的所言极是!但是刘某人手下缺衣少粮,弹药也不是十分充足;既然汪大当家的都愿意趟这趟浑水,我刘麻子若是不插上一手,岂不是对不起我死去的祖宗和老婆,徒惹潍南百姓的耻笑,但此去怕只是拿鸡蛋往墙上撞。”汪苍龙一听拍起了巴掌:“好!刘大当家的原来是手头吃紧。这个好说,汪某前日受神秘爱国人士资助,尚有盈余,可资助刘大当家的一些钱粮军饷。”“好!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事我管定了”刘麻子笑着应道。“不知汪大当家的有什么好的策略吗?”“这个!只要刘大当家的愿意插手此事,我自然会联络一些志同道和的朋友来共举大义。”“好!来人,上酒。”一碗酒端上来,刘麻子率先掏出一把闪亮的匕首在手腕处划了一刀,殷红的鲜血滴到碗里,血丝迅速在碗里散开;汪苍龙接过匕首,也照猫画虎来了一刀,当两人的血融和在酒碗里后,两人端起酒碗一饮而进,发出爽朗的笑声。
桥水镇战场上的战败的小鬼子在龟尾的带领下胁持着几百名劳工狼狈狼狈的逃跑了。方金彪、马宗义和陈关山等人把目光望向刘婉君和她身边的六个姐妹。刘婉君身上的伤不轻,她的身上早被鲜血染红了,有敌人的也有她自己的。刘婉君从昏迷中醒来,在姐妹的搀扶下朝马宗义等人身边走来。陈关山:“敢问对面的女侠可是担山蝴蝶寨的娘子军吗?”一个娘子军把头扭向一边气呼呼的说:“不错!我们就是那些被你们这群禽兽队伍所鄙视的娘子军。”所有的八路军战士听到这刺耳而无情的讽刺,不由都楞住了,怔怔的看着她们。马宗义上前一抱拳道:“敢问姑娘何出此言?”“呸!你们还真是恬不知耻呀!你们干的‘好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那个娘子军淬了马宗义一口道。马宗义面不改色:“姑娘说的是什么,马宗义实在是不明白,还请姑娘明示?”“原来你就是马宗义!”刘婉君等娘子军异口同声的惊诧道。马宗义点点头:“不错!我就是马宗义,不知道几位姑娘有何赐教?”“你少在这里装算了,你这个衣冠禽兽,你强奸了我的好姐妹凤娟,还口口声声要攻打我们蝴蝶寨要抢我去做你们的玩物,今天本姑娘就站在这里看你有什么本事来凌辱我们。”马宗义和在场的所有的人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以为听错了。陈关山神情严肃的说:“姑娘何出此言,想必是误会了!”“你可真会说笑!我的姐妹被马宗义带着他的小分队给集体糟蹋蹂躏了,怎么会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