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关皇协军巡防团大院,这是一座三层的四合院。郑天炮来到东面二楼宋欣宜的住处,丫鬟荷香见了郑天炮低头向他问安:“团长好!”“太太这几天的身子好些了吗?”“太太这几天能下床了,现在卧室里看书呢?”郑高兴天炮的走进了宋欣宜的卧室。宋欣宜在卧室里躺在床上一手托着香腮一手抱着一本线装的木刻版《红楼梦》在津津有味的翻阅着,完全一副睡美人的身姿。不知是看的太入迷还是故意撒娇,郑天炮进来瞧了她半天了,她竟什么反应都没有。他迫不急待的上前用手指捏住她的香腮,一张大嘴在她的香腮上狂吻了起来。宋欣宜把书一丢撒娇的推开他,“讨厌!人家身子不舒服,你就来欺负人家。”“哎呀!我的小宝贝,我这是心疼你、关心你知道吗?你看看这一场小病你就憔悴了不少。”郑天炮惜香怜玉道。“哼!少在这里油腔滑调,你当我不知道,在你的心里只有那个吴丹铃吧?”宋欣宜的话酸溜溜的,满是醋意。“欣宜,你说哪里话?你们姐妹俩呀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心头肉嘛!”“骗鬼呀你!那我问你,这几天我生病的时候,你除了来看过我一次让丫鬟给我抓了几副药,其余的时间你是不是都到丹铃那儿去了?”“冤枉啊!宝贝我这几天忙的是团团乱转,你是不知道呀,日本人这几天把‘虎烈拉’运到了咱们潍南,搞的是满城风雨、鸡犬不宁、乌烟瘴气啊!我手下两个排的兄弟因为给他们搬卸‘虎烈拉’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他们的桶子,结果全部当场让日本人给喀嚓了。”“啊!那简直是太可怕了,日本人怎么向你交代的?”“日本人可是死不承认那是‘虎烈拉’呀!只说他们泄露了重要军事秘密,藤木属于一时生气失去理智才干下这糊涂事,事后给了很高的抚恤金,狗屁糊涂事,那是他们在杀人灭口,但是这事已经传的满大街小巷的都知道了。”提起这件窝心事,郑天炮气的七窍生烟。“天炮你可要小心呀!这小日本的狼子野心是路人皆知的,他们根本不把咱们中国人当人看,而是当狗对待,在他们手下当差,你可要多长几个心眼呀!还有,你也该为我们的将来做打算了,别一辈子都在当这劳什子破皇协军的团长,整天背着汉奸的骂名,那些共产党、国民党将来能放过咱们吗?”“咳!这个先别提了,当这个团长我不也是权益之计嘛!”荷香突然走进来,向二人请安后道:“团长,孙副官刚才接到宪兵司令部羽田的电话,说是让您马上去趟宪兵司令部,说是有要事找您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