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苍龙怎么也没想到马宗义像三条腿的蛤蟆一样难缠,几个回合下来自己是处处受挫,顿时恼羞成怒,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上前,眼睛里闪着狼一样的凶狠贪婪的光芒,挥舞着双手打出了一套错综迷离的螳螂拳,五指力张活似鹰爪快如闪电招招不离马宗义的眼睛,马宗义一边小心的招架抵挡,一边见招拆招伺机还招。两人打了七八个回合。突然,汪苍龙瞅准马宗义下身的一个破绽,一招“半步错综摔”双手抓住马宗义把他掼倒在地,马宗义轰然倒地之际,趁两人身子贴的近,急中生智使出了一招少林五祖拳中的“落地金刚剪”双腿一分把汪苍龙的双腿夹住一绞错,把汪苍龙剪翻在地。两人起身后,汪苍龙迅速像头牛一样抓住马宗义的双手想把他摔倒在地,马宗义趁机一招“牛掀草”原地不动的把汪苍龙推飞到右边,汪苍龙再次倒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马宗义上前一抱拳:“汪大当家的,承让!承让!”汪苍龙见马宗义遵守武德,没有趁机向自己下黑手,心里十分感激,当下也抱拳还礼:“承让!承让!”
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全是裸着的,身上连片遮羞布也没有,肚子也被人乱七八糟的开了膛,肠子流了一地,那个曹长上前上前瞪大眼睛仔细一瞧竟是前几天被刘麻子等马匪抓住残忍杀害的汉奸和日本鬼子的尸体,鬼子整日杀人如麻,总算遇到了克星。那群日本巡逻兵见到这种情景,人人不寒而栗。
汪苍龙瞪着眼睛敌视着马宗义道:“眼下到了咱们武比的时候了,也就是咱俩赌命的时候了,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马宗义哈哈一笑:“汪大当家的,你看我是那种尿小尿的人吗?”“好!来人做阄。”一会儿,一个土匪用毛笔写了“先、后”二字放到二人眼前:“武比的规矩就是抓阄,抓到先字的先开枪打站在二百米外的对方,若是先者打不死后者,再由后者开枪打前者,直到决出生死为止。”说完将写有先后二字的纸条分别搓揉成差不多大小的纸团,放在手心摇了几摇,然后双手一摊撒在了地上,汪、马二人各抓了一个在手,马宗义打开一看自己的纸上写着一个“先”字,随即双手举着对汪苍龙一亮:“汪大当家的,不好意思,这第一枪由我先打了。”汪苍龙的脸色顿时变的苍白,但是他做为一山之主,岂能在当众面前尿小尿。汪苍龙随即领众人出了山寨大厅,当下定定神站到了二百米开外的雪地上对马宗义说:“来吧!”马宗义从容不迫的掏出了腰中的驳壳枪,缓缓抬起了手对准了二百米外汪苍龙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