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木在办公室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高脚杯,里面盛了半杯暗红色的葡萄酒,他不时轻轻的摇晃着抿上一小口,仔细品尝着这上佳的法国葡萄酒,旁边的留声机里传来萎靡颓废的伎音,一群身着和服的女子正卖力的随着这招魂曲一样的音乐而翩翩起舞,藤木一手端着高脚杯另一只手有节奏的扣击着桌子,眼睛色眯眯的欣赏着这群活色生香的女人。
突然,门开了。龟尾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报告!”藤木的雅兴被打断了,眉头皱了一下,抬了一下眼皮瞥见是龟尾,心里便不耐烦起来,因为这个龟尾一向是报忧不报喜,从来就没带给自己什么好的消息,当下板起脸来冷冰冰的问:“龟尾君,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带给我呀?”龟尾“啪”的一个立正低着头道:“报告藤木大佐,我第三巡逻队在城南巡逻时发现了我军失踪的士兵尸体。”藤木脸色一下子就变的铁青:“八格牙路!具体什么情况的干活?”龟尾把手里的档案袋双手逞递给藤木,藤木接过来打开一看,眼睛就红的吓人似乎有股子火要喷出来,原来照片上是日本鬼子兵被土匪开膛剖腹大卸八块的照片。藤木瞪着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是支那的马匪刘麻子部。”“刘-麻-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断。”藤木把高脚杯摔在地上一字一句道。龟尾嗫嚅道:“我还有一个更不幸的消息告诉您。”“快说!”藤木的眼睛里写满忿怒的神色,“您的爱徒犬养君被一个神秘的青衣蒙面人杀死了。”这个消息无疑是给藤木一个晴天霹雳,把他震呆了。他半天才楞楞的回过神来,双手抱头一副痛苦状歇斯底里狂吼:“到底是怎么回事?”“犬养君从关东太阳会回来的火车上,设伏包围了铁道帮的门徒;他们在追杀一个漏网之鱼时被突如其来的一个青衣蒙面人一掌给打死了。”“饭桶!你们统统都是一群饭桶!”“属下无能,我们全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个青衣蒙面人似乎会用魔法,我们全中了青衣蒙面人的牛毛针,双腿全都酸软无力的给人跪下了,浑身麻木不听使唤,任凭人家摆布,青衣蒙面人临走时还给您捎了一句话。”听到这里,藤木深感奇耻大辱,几百名堂堂的日本武士竟被一个青衣蒙面人给制服了,他气的掀翻了桌子,声嘶力竭的对那群跳舞的日本女子吼道:“齐库肖(日语:哈巴狗、狗的意思。)滚!给我滚!那群跳舞的日本女子全都惊慌失措的尖叫着夺门而去,藤木咆哮着上前摘下墙上的武士刀,拔刀出鞘一道寒光闪过,留声机被劈成两半,随即把刀指向龟尾:“支那的齐库肖给我捎的什么话。”龟尾双腿打颤失声道:“他说让您,让您赶紧滚回北海道种稻子,说日本的武士道的功夫只配割稻子,不配……”话还没说完。藤木像一头疯狗一样挥舞着武士刀在办公室里面乱砍乱劈起来,吓的龟尾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的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