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灿烂的阳光透过被绿藤遮住一半的陈旧土灰色的窗子,照射到了末世的脸上,也照到快锈透的铁制病床和被水侵蚀地差不多的手铐上…直至角落里那张破损过不知多少回的蜘蛛网上。
直到中午,末世才醒来,他缓缓看向四周,旁边只有一个挂点滴的锈了的杆子和一张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灰的木桌,天花板上还有灯,看样子已经快不能用了,还有的,便是这阴湿的房间和破旧的房门了。
没错,他被特殊隔离着,好像被隔离在一个医院的旧楼里,爬过窗子的绿色藤蔓好像要钻进来样。
末世打开在的病房里那一盏过时已久的灯,还好,还可以用,但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能看到气体的流动!
包括空气以及其中所掺和的其他气体,还有一些奇怪的事物,如大大小小在空气中的分子,原子等等,但他一闭眼,再睁开眼睛时又不见了……再猛地一下睁开眼睛,还想在看到时,便又出现了。
他十分惊讶,他绷着手在空中晃了晃,看见空气流动的方向朝自己手晃动的地方飘来。
他又试了试,用手指做收缩的动作,气体都凝聚了过来,再一握拳,空气好像是要爆炸!
末世头脑一紧,立即将手指乘扩张状,气体便一下分散出来,分散气体的地方好像没有了空气,真空状态?末世将手放下,气体的流动慢慢恢复正常,这太不可思议了!
末世静静地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他被所看到的能力给惊住了,心里有些触动,又有些不知所措,他暂时还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但他清楚地明白这种能力非常厉害,或许能改变些什么……但他现在在这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
逃离这里,这个念想在脑中徘徊,挥之不去,他有些害怕,但又不知道到底在怕什么,被人议论?没什么比差点杀死一位护士,关在旧楼里来得更糟糕了!再加一项,已经无所谓了,父亲知道吗,他知道的话一定对我很失望吧…是的,但他却将我抛在这里,我要怕什么呢?世人对我的冷眼相对,父亲的离踪,已经没有什么“束博”我了,已经可以踏出“叛逆”的第一步了!
首先,就从这束博我的铁链开始吧。
末世寻找着感觉,看见分子都朝着自己的手铐聚集,他生疏地用能力破坏了束博双手的铁链,慢慢地从床上走下来。
凝望窗口,阳光撒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耀眼,在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个光明的地方。
末世用一只手抓住脖子后颈用力扭动,两头肩向上扩展脖子周转扭动,只听到“咔咔”的声响,他嘴唇向上微微一提,眼里露出恐怖的气息,转过身来,双手扭动着关节,赤着脚,走向阴暗,迈出了房间。
旧楼里没什么人,四处都是厚厚的灰积在一起,末世现在需要的是一套衣服,包括鞋子,当然不是借,而是抢夺。
末世不认得这里,只能顺着楼梯走下去,很幸运,他突然听到有人的脚步声。
“啊~干嘛叫我来去查看那个怪物啊!真是麻烦…还好他被栓着…”,是位医生,“要觉得麻烦的话,请您留下衣服乖乖离开。”,“哈?”医生寻着声音抬头看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吓到不敢说话,因为站在自己眼前的正是医院传地沸沸扬扬的“恶魔”!“怎么…可能…”,“您要是不做回答的话,我就当您是默认了…”末世笑着,试着将医生的所呼吸的氧分子淡化,技能掌握的并不是太好,但也足够了:趁着这时,脱下他的衣裤,穿好,响指一打,医生急促地呼着气。
此时的末世早已离开,恐惧围绕着医生,瞧见自己的衣服没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喘着气,想起旧楼的灵异事件,顾不得形象急匆匆地跑出旧楼,楼下是一片喧闹声(有谁会相信呢?淡化氧分子?)…旧楼因此事被永久静止进入了。
当然他们一点也不在意末世的死活,恨不得他马上死去,但他们可能永远也不知道,末世穿着医装逃出旧楼,并且进入了医院……
因为这件事,很快就惊动到了副院长,“副院长,这件事,”一位站在窗前的肥胖的男人,默默地摸着手中的琥珀坠子,“你是想说告诉院长吗?”
一个站在他身后的男子弯弓着背,双手搓着说“当,当然不是,您不就是院长吗…”男人回过头来“小军你真是越发油嘴了,看看吧,这个珠子,能闹出什么来”
他慢慢地打开定在琥珀上的钉子,拿出了张纸条,反复地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