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福,事情办的怎么样?”
“队长,一切搞定,我办事你放心。”李木的亲信高福很自信的道“一杯茶水,他就乖乖的躺下了。”
“再叫个姑娘,也让今天晚上好好陪陪这个小兄弟。”李木满脸的诡异“我猜这个副官还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就借着他们司令的光,也让他舒服舒服!”
“队长,您真仁义。”
“现在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必须稳住保安团的司马参谋长,只要挨到天亮,最精彩的戏就可以上演了,到时候谁都无法阻止了。”
“我明白,队长,我这就去办。”高福狡猾的笑着“我一定不让司马参谋长查找不出任何破绽。让高司令今天晚上好好享受一个晚上!”
“嗯,你他妈的,真是机灵,老子心里怎么想的,你他妈的全都知道!”李木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刘副官,很满意的道“赶紧去,给老子办的麻利点。”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李木的计划发展着,李木的亲信高福只是施展了个小的计策,便打消了司马南的疑虑。
高义作为宁武县保安团的司令,司马南相信以一个小小的便衣队队长,并不敢把高义怎么样,毕竟这上面还有日本人,就算他李木有那个胆子加害高义,可在日本人面前,他也得三思而后行。
再说了,跟着高义的那个副官做事比较机灵,既然是高义派李木是手下给自己报了平安,而且副官也一直贴着跟在高义的身边,司马南原本有些担忧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司马南一夜都是在各种残酷的梦境中度过的。
突然听到高义惨烈的求救声,司马南猛的打了个激灵,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以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多了。向外面的士兵打听了下,结果到现在,高义一直没有回来。
此时,司马南的心里有些紧张很担忧了,想想昨天晚上那个便衣队高福所说的话,他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即便是高义因为和李木攀谈一夜而不准备回保安团,那借着便衣队的电话给自己说一声就可以了,何必还要让便衣队的人亲自跑一趟呢?这样做多么不符合常理甚至有些别扭。
“坏了,一定是出事了。”司马南的心里喊道。
“四连长,集合队伍!”司马南站在门口,朝正在执勤的四连长喊道。
“是,参谋长!”
司马南快速的将衣服穿好,别好枪,抓起皮鞭。
他走到门外,队伍已经集合完毕,一个士兵已经将他的坐骑牵了过来。
司马南快速的挎上军马,皮鞭在军马的身体上抽了以下,向便衣队而去,士兵们紧紧跟在了司马南的身后离开了保安团。
宁武县城,便衣队。
“妈的,都给老子精神点,今天寺内太君要来咱们便衣队检查,谁要是给老子丢丑了,我把谁给活剥了。”李木拿着皮鞭,呵斥着正站在街道两边的便衣队队员“都听到了吗?”
“是,队长!”
李木的呵斥声刚落,从便衣队右侧的街道便传来了马达的轰鸣声,几辆摩托车压着并不平坦的街道向便衣队而来;而就在同时,便衣队左侧的街道也传来了一阵阵声响,不过却是马蹄声和跑步声。
“队长,他们都来了。”李木的亲信高福偷偷的在李木的耳边提醒道。
“呵呵,老子就是等的他们同时都到。今天我还真怕他们不能够同时出现在这里呢!”
就在李木和高福对答的时候,右侧寺内的摩托车队还有便衣队左侧的司马南带领的保安团,同时到达了便衣队门前的大街上。
“妈的,你们还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欢迎寺内太君?”寺内所坐的摩托车刚刚停下来,李木便恨恨的朝自己的队员喊去,同时,他也一溜烟的向寺内身边跑去。
“司马参谋长,你很早啊!也是来这里欢迎我的吗?”老远寺内就看到了司马南带领着队伍赶向便衣队,他没有去理会李木,而是走向了保安团半开玩笑的道。
司马南快速的从军马上跳了下来,快速的站在了寺内的面前。先向寺内打了个敬礼。
“报告寺内太君,我是来接高司令的。”
“哦?接高司令?难道高司令比我们来的更早已经在便衣队了吗?”
“报告寺内太君,昨天晚上李队长请高司令喝酒,到现在,高司令都还没有回去。”
“哦··李队长,既然有这么好的事情,怎么昨天也不邀请我呢?”寺内笑呵呵的将身体转向了李木“高司令还在您的便衣队吗?”
“太君,我是昨晚邀请高司令了,可是他昨天晚上早早的就离开我的便衣队了。”李木似乎有些委屈的说道“现在并不在我的便衣队啊。”
“妈的,姓李,你别给老子张着嘴说瞎话。”司马南似乎没当寺内的存在,突然听到李木这么说,他破口大骂道“从昨天搞司令离开保安团,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回去,人不在你这里还能在哪里?”
“太君,我真的很冤枉。昨天高司令来了没半个小时,说他身上不舒服,就走了。”李木满脸的委屈“我今天本来准备等您视察完便衣队,就去保安团看望高司令的。”
“你这个王八蛋,昨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你便衣队的高福明明到保安团,说高司令要和你好好聊聊,晚上就在你的便衣队休息了不回保安团了,你敢让高福和我对证吗?”
“高福,有这回事吗?”李木转向自己身后的高福,问道。
“队长,昨晚九点钟高司令离开后,我就休息去了,怎么能说我还去保安团传这种消息呢?”高福赶紧道满脸的怒气“太君,你可的为我们便衣队做主啊!”
“妈的,就知道你们这群王八蛋不安什么好心。”司马南将领口的扣子解开,朝李木和他的便衣队骂道,同时从枪套中将枪抽了出来“兄弟们,跟我一起进去,把司令给救出来。”
“兄弟们,把枪抄起来,救司令去。”司马南的声音刚落,四连长也跟着喊道。
与此同时,士兵们都将他们的三八式步枪举了起来,枪栓“哗啦啦”的作响,枪口对准了还排列成两行的便衣队。
其实在李木失口否认一切的时候,司马南就已经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了。他的心里现在很冷静,不过在日本人和便衣队的王八蛋面前,他不能让自己冷静的那面表现出来。现在带着队伍这样闹,他可以肯定日本人也并不会为难自己,如果不闹,反而会让日本人怀疑。
司马南很是了解日本人的心,日本人想要笼络他们这些中国人,但却又怕他们身边的中国人团结,只有闹,才能恰恰证明保安团和便衣队有着矛盾,这样不仅可以将寺内赶紧拉入保安团和便衣队的矛盾中快速的解救出高义,同时也才更便于自己今后在保安团的工作。
“弟兄们,保安团的这些王八蛋也一直看着咱们不顺眼,今天还冤枉咱们便衣队。”李木的亲信高福开始了煽风点火“为了队长,为了便衣队,给这些保安团的王八蛋干了。”
高福从枪匣中掏出了手枪,将枪口对准了站在他面前的保安团的士兵,便衣队的其他人也跟着高福,将子弹上膛,让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保安团的士兵。
不过因为双方手里的武器有着很大的差异,从气势上,便衣队显然有些抵挡不住保安团。
所有的情况都在李木的掌握中,可是唯独双方士兵剑拔弩张的兵戎相见他万万没有想到。虽然李木平时嘴巴上很厉害,可他并没有很大的胆量,看着如此情景,他的心先软了下来,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寺内一直看着双方精彩的表演,到此时,他才真正的发现来便衣队的视察有多么的滑稽可笑,作为一个堂堂的大作,竟然被别人给算计了,而算计自己的不是别人,真是邀请自己视察便衣队的李队长。
寺内很想向李木发作自己的脾气,可是却觉得单独向李木一个人发作并不合适,现在唯一做的是先镇住保安团和便衣队,因为他们的枪可都顶着火的,如果处理不当,那后果不堪设想。
“啪··”一声,寺内那把王八盒子的枪口冒着白色的烟雾“八嘎!”寺内发怒了,他向便衣队和保安团的士兵喊道。
而就在寺内的枪一响,站在寺内身后的鬼子兵也马上冲到了寺内的面前,将他们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正准备火并的保安团和便衣队。
司马南就是要的这种效果,他没有朝里发怒的寺内,眼睛依旧是盯着双腿正在发抖的李木,顶在李木脑袋上的枪口依旧没有移动,而李木亲信高福的枪口也一直对着司马南,双方彼此就这么僵持着,似乎寺内刚才所发出的怒气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保安团的士兵怒视着便衣队,对于正在用枪口对着他们的日本兵,他们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而便衣队中有几个人,他们抓着枪的手似乎总是不听从他们的指挥,在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