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将军阁下!”松下的表情变化,中佐是看的很清楚的,同时他也懂得这位有些高傲的将军的脾气。因此,心里也并没有感觉到担忧。r
两个人走到远离屋子的位置后,中佐赶紧给松下道歉,这并不是中佐认为自己所做的是错误的,而最为重要的原因是中佐从内心对这位将军的尊重。同时,这也是坚持了中左他自己的那套原则,就算自己受到了委屈,也先要让对方的气顺了然后再谈论事情。r
将军的脸色已经变得柔和了,没有了刚才的严肃,眼神中更没有了开门前的那种讨厌厌恶。听到中佐的“对不起”三个字,松下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吭声,示意中佐说该说的事情。r
“半个小时前,刚刚收到寺内大佐的电报,希望我盟能够尽快给他派送一个中队的兵力,帮助他防守宁武县城。”中佐显示朝屋子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压着声音道。r
一个月前,自从松下将军从宁武得胜归来后,便给中佐下了个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命令:所有有关寺内大佐的事情,必须第一时间通知他,并且必须对周围的任何人员保密。作为下属和忠实的执行者,中佐只是将自己的疑惑放在了心里,并没有刻意的去打听和观察。本以为松下将军这么做是为了掩护什么秘密,可是几次下来,他发觉,双方之间只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罢了。r
“嗯,这件事情由你来负责,挑选最优秀的士兵。”松下并没有打任何折扣,很痛快的答应了“还有,你必须为这件事情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包括我们的敌人,你的明白?”r
“嗨!”中佐做了个标准的军礼,马上转身离开了。r
松下并没有马上离开这里,他从口袋里抽出一颗烟点燃,对于寺内大佐向自己所要一个中队的士兵,他明白真正的用途:一个月前,他就曾经听寺内介绍过,共产党八路军有一支很精干的队伍,而寺内也正准备组建同样的一支队伍,以同样的方式来回击共产党八路军的这支小分队,打垮这支部队,瓦解宁武地区共产党八路军的精神。r
至于现在寺内的这支队伍已经到达何种程度了,他也完全不清楚,即便是出于好奇想要打听打听,寺内也是一个字都不会透露反而告诉他的是“会让他欣赏到自己这支队伍的表演”。“自己现在所输送的这么一个中队的士兵,寺内在他的小分队中或许一个也用不上,这一个中队的武士,在寺内那里或许也只够打杂的”。想到这里,松下呵呵的笑着。r
其实,让松下真正好奇的并不是寺内的所作所为,而是寺内的身份或者说是背景。从自己驻守晋中的第一天开始,就接到驻山西最高司令的命令:寺内大佐有任何请求,都必须无条件的满足。作为军人,上级不会告诉他为什么,他只能选择执行。r
“寺内君,虽然你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像是一个谜,不过,你的能力在下还是非常的佩服的。”松下转过了身体,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同时嘴巴里低声的嘟囔着。”r
“将军,你好狠心呀!”松下刚毅进房间,红娘马上扑到了松下的怀里,嗲声道“只管办你的事情,就把人家一个人扔到了屋子里这么长时间。”r
“我的小宝贝,我这不是来了吗?”从红娘扑到自己怀里的那一刻,松下也似乎变了个人,他不再是严肃认真的军人,而成为了一个多情的浪子,也赶紧抱着红娘,哄道“刚才是我不好,让你等久了,我这就向你道歉。”r
还没有等红娘说什么,松下一把将红娘抱起来,扔在了床上,大白天也不管房门大开着,开始脱自己身上的军装。r
从房间里看到寺内和那个中佐嘟囔了那么长时间,红娘猜测,鬼子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怎样才能获得?是否能够帮到自己深爱着的那个他?红娘身上的衣物任由松下一件件剥落,而自己的脑海里丝毫没有察觉,现在她的心里想的只有深爱着的那个他。r
“将军,您轻点么····”松下在扯红娘衣物时有些粗暴,让刚进入深思中的红娘马上回到了现实中来。她用双手轻轻的推松下。r
“嘿嘿···”松下的嘴脸变得无比的丑陋,笑声中夹杂着卑鄙和兴奋,他没有理会红娘那微弱的反抗,而是继续将红娘的衣服一件件的撕扯下来。r
红娘的双手连那最微弱的反抗也已经停止了,她的目光躲避着松下那让人恶心的面容,任由松下压在自己的身体上。为了自己的那个他,她只有先用身体来满足这头饿狼。r
作为女人,作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人,她明白这也就是她自己的命运,用自己的肉体来帮助自己心爱的男人,来换取自己和心爱的男人的后半辈子。r
宁武县城,吕记酒馆。r
吕记酒馆算得上是宁武县城的老店了,战争并没有影响酒馆的买卖,高义和司马南刚一迈进酒馆,就看到了里面热闹的场景闻到了那让人有些迷乱的酒香。r
“二位,您请!”似乎从衣着已经分辨出了两个人的身份,明白两位军官的尊贵,跑堂的很麻利的引领着高义和司马南向二楼的雅间而去。r
“司令,这里的环境还可以吧?”司马南紧紧跟在高义的身后。r
“不错,你小子,是不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故意引诱我来这里的?”高义乐呵呵的,顺着木制的楼梯,向二楼的雅间而去。r
“那里有啊,我也是前几天来过一次,觉得这里的酒不错。”说着,两个人已经上了二楼了“今天司令您到现在没沾一滴酒,所以才有提议来这里的。”r
“哈哈,你小子,如果你没有事先准备好,那怎么跑堂的怎么就直接把我们带到二楼了呢r
?”高义满意的笑着,右手指着司马南。顺着跑堂的打开的房间走了进去。r
“二位请稍等,酒菜马上就上来了。”跑堂的打了个千,很客气的说了声,转身,关住房门,便下楼去了。r
“你看,还说不是你事先就预订好的,现在全都露陷了吧?”高义满脸的轻松,今天是这一个多月以来,他最高兴的一天。r
说完后,高义开始打量着这间不是很大的雅间,而司马南像是承认了似的,更没有做任何的反驳。r
“噔···噔···”还没等高义细细的审视完这个标致的雅间时,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响了起来。r
高义刚准备张嘴,可却发觉自己身边的司马南站了起来,亲自去开房门。r
门刚一打开,清香的汾酒扑面而来,等他还在陶醉在那迷人的酒香中时,一个俊朗的男子站在了他的对面,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张八仙桌。男子麻利的将托胖中的酒壶和几样精美小炒摆到桌子上,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r
“高司令,您请!”r
直到男子开口说话后,高义才确定自己所看到的是事实,走进自己雅间的并不是跑堂的,从对方对自己的称呼来看,对方也并没有走错地方。r
“你是?”高义先是看了看司马南,然后马上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面前的这个男子。r
“我是这个小酒馆的老板!”男子将托盘放在了旁边的一个桌子上,从容的回答道。“鄙人姓文。”r
“哦····”高义的一颗心总算落在了肚子里,可新的疑惑马上又出来了“文老板,我们萍水相逢,如此下等的事情,怎敢劳烦你呢?”r
“高团长,整个宁武县城,您的大名,有谁不知道呢?”文老板整理了下自己的长袍,继续道“您来我的酒馆,那是小店的荣幸。今天这顿饭,我请了。您就敞开心的用。”r
“呵呵,文老板客气了,初次见面,我们怎么好意思呢?”神经紧绷的高义,也放松了下来,站起来道“请坐!如果文老板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大家可以坐下来同饮一杯。”r
“谢谢高司令,再下恭敬不如从命了。”文老板乐呵呵的道。r
他没有马上坐到凳子上,而是端起酒壶,给桌子上的三个酒杯斟满香醇的汾酒。将酒杯分别放到高义与司马南面前,自己端了一杯,才坐到了凳子上。r
“高司令,请!”文老板端起酒杯“能看的出,您比我长几岁,小弟先敬您一杯!”r
高义满心欢喜,麻利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三只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三人一饮而尽。r
“好酒呀!”一杯酒下肚,让高义浑身感觉到特别的舒爽“这应该不是三十年的陈酿,而应该最起码是五十年的陈酿吧?”r
高义端着空空的酒杯,回味着那美妙的味道,目光含笑,盯着刚刚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的文老板。r
“高司令果然是品酒的行家,仅仅一杯下去,便分辨的清清楚楚的。”r
“文老板,能看的出,你是一个直爽的人,既然我比你大,以后直接叫我大哥或者老高吧?”高义将自己的酒杯放下,端起了文老板右手边的酒壶,站了起来。r
“好,小弟我也正有此意。”文老板也赶紧站了起来,可发现自己右手边的酒壶已经在高义的手里了。r
“刚才你敬了大哥一杯,现在大哥也敬你一杯。”高义将文老板的酒杯添满,亲手将文老板的酒杯端起来,递到了文老板的手里。r
也给自己的酒杯添满,高义的酒杯和文老板的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两个人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r
“文老弟,现在该吧你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我了吧?”高义先坐在了凳子上,文老板还没有完全坐下,高义猛的一声问道。r
不过,此刻的高义的面部依旧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