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睡时脑中记得的,挥之不去的全是那个男子的身影,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是一句责怪都让我欣慰。他护着身后的女子,握剑指向我,而我握着冰冷的剑划破手心起誓,此时的心是痛的,是舍不得的;我握着他的手放在小腹,而他手中却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只是看着我却不说话,一行清泪的我紧咬双唇道:“我一定要找到忘情之术的解药。”r
t我惊醒,握着小腹,这些都不是梦,像连环画一样不断的呈现出来。他就是孩子的父亲,可他并想要这个孩子,而我却一心只为了寻求什么忘情之术的解药。我想不起任何原因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不顾一切。而他是谁?他又在那?r
t吱的一声门开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手里端着汤药,走到我床前坐下,他细心的吹凉勺中的药,送到我嘴边,带着温暖的笑容对我说:“我喂你。”r
t手抓着他的衣袖,脸别到一旁:“其实你我早就相识?你既然是君王为什么要将我关在这里?”r
t他再次将勺子送到我嘴旁,我依着他的意思喝着他喂我的汤药,似乎他很享受这种乐趣,解释道:“是你自己找到这里来的。”r
t“我?”我表示疑问的自问:“难道是为了忘情之术?”r
t送到我嘴旁的手一抖,我看着他极认真的问:“你想起了什么?”r
t我沉默许久,是因为我回答不上他这个问题,想起了什么?或许是,可又想真的起了谁吗?r
t他将手中的药碗放置一旁,手扶上我的脸颊,温柔说:“告诉我,你到底想起了什么?”r
t我摇头:“我不知道,一个向我挥剑的男子,他是孩子的父亲,他应该就是孩子的父亲,可他想伤害这个孩子,而我还矛盾的要帮他寻找什么忘情之术的解药。”r
t“仅此而已?”r
t我点头,冬璃试探性得问:“他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
t“我记不起。”r
t他双手捧住我的脸颊:“你看着我说你没骗我。”r
t我直视他的眼睛:“难道我曾骗过你?”r
t他只是一笑带过,看着窗外道:“天色已晚。”r
t我抓着他的手臂,我该问他的名字吗?可是他是君王,我嘴角一弯问:“我是谁?”r
t冬璃温暖的手依旧放在我脸庞道:“你姓花,叫花剑舞。”r
t我疑问了一句:“胭儿是谁?”r
t他摇头表示不知,我低声的问了一句:“你呢?”r
t“冬璃。”r
t他似乎很少说起自己的名字,说得很生疏,我捂嘴笑着问道:“要走了吗?明天还会来吗?”r
t他点头道:“会。”r
t黑夜和白天进行交替,一缕阳光照进房屋之中我精心打扮一番,溪水中倒影着青蓝天、白云、青山、绿树,我站在树下等着相等的人的到来,他说过他会来的,可是残月已经照不亮水面,而我还在等。r
t“夜已经深了,主上是来不了了,回屋歇着吧。”r
t我低头恩了一句好,解释道:“他肯定是有事耽搁了。”r
t蛊辙递给我一卷古书道:“这给你。”r
t我看着手中的羊皮书卷上写着:忘情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