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一个人寻求到一个相爱的人不容易,两个人几年的磕磕绊绊,终于一切冰释前嫌,怎料到如今……r
这屋子里的谁都能见证我与潇然这一路多不容易。r
“他何时能醒?”r
“回皇上,微臣留意谨爷的脉象并无不妥之处,只是这时间微臣不敢狂言定论。”r
又过了一天一夜,都在大家束手无策之时,潇然轻轻的念了一句:“水”r
潇然睁开眼,适应一下屋内的灯光,一手扶住快炸开的头道了一句:“水。”r
潇祈展眉对一旁的下人道:“快,水。”r
一旁的风抵过一杯水,潇然喝过水,审视屋内的所有人,起身对着潇祈一拜:“臣弟参见皇上。”r
潇祈扶起他道:“坐,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r
潇然思索了一会:“臣弟只记得与凌希一同去给母后请安。”说到这,潇然眯起眼说了一句:“喝了一杯茶水,之后是发生了什么?为何醒来会在这太和殿?”r
潇祈指着陌伊问道:“你可知道他是谁?”r
潇然皱眉的回了一句:“难道他不是陌伊?”r
潇祈招手,下人捧上一串手链:“你可还记得此物?”r
潇然拾起托盘上的手链,不解的问道:“臣弟没瞧出它同普通的手链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r
潇祈手一顿,不忍心的问了一句:“你可还记得唐若胭?”r
潇然奇怪的摇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皇兄?”r
潇寒忍不住问了一句:“唐家幼女唐若胭,你的胭妃,师兄一点记忆都没有?”r
潇祈起身:“罢了,都回吧。”对着潇然说到:“既然记不得,那便回去看看她。”r
走在回宫的路上,潇然顿住脚步,对着身后的风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r
风思索了半响道:“前日,王爷与王妃一同去给太后请安,一夜不见王爷出来,太后也不让属下进屋。属下擅自去寻了寒王爷,不久皇上命人将你从寿安宫抬到太和殿,直到王爷刚醒。还有就是……”r
潇然回身皱眉的问道:“还有什么?”r
“依皇上的意思,是爷你中了忘情之术。”r
“前朝蛊氏的忘情之术?”r
风点头称是,逾越的问了一句:“爷,可是真的忘了?”r
“唐若胭?本王很喜欢她么?”r
风心里念了一句:可止是喜欢。嘴上却回了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