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苏染赶快鞠了个躬,急忙解释:“因为这里并没有储物柜,为了大人的财物着想,所以我一直等着您。”
说着,她提了提两只手的箱子。
申公瞥了眼左右,这才发现以前的储物柜搬走了。大概是拿去维修了。
“多谢,箱子给我吧!”
一个箱子是自己提来的,另一个大上一号的应该是这个女人找来的。
不可能就将箱子放置在门外,决斗场可没什么正直的人,没人会介意顺手牵羊白得几万文钱币。
“你站在这里多久了?”申公扫了眼她勒的有些发紫的手掌。站在门外等他出来,这女的也算有心了。
闻言,苏染显得有些局促。
这位大人竟会道谢,还会关心人?这与传言中喜食人心的残忍可不一样,不过大人的声音真的好像个孩子啊。
苏染轻微的扭了扭酸痛的脚趾,拘谨道:“有劳大人关怀,我......我其实站的也没多久!”
她实在难以置信,眼前这位只有自己胸部高,头发黝黑靓丽,皮肤水嫩的似乎的掐出水的大人,是位喜欢装嫩的中年侏儒大叔。
微微移开目光,听说强大的武者一眼就能看出别人心里在想什么。她有点害怕面前的大人看出她的想法。
“关怀?”申公疑惑。
低头扫了眼金属表,这东西只显示寿命,可没有显示时间,他只想了解自己大致修炼了多久而已,看来面前这个女人是误会什么了。
打开两个箱子看了大概数目,应该是不差,而且决斗场的侍女不想被酷刑加身惨死的话,是没什么胆子偷拿顾客东西的。
抽了两沓,丢给面前的侍女,指了指身后的修炼室,道,“这钱给你,里面我练功造成了一些损坏,记得找决斗场后勤处理一下。”
“是。”苏染应道。看着远远离开的大人,微微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走出夜地决斗场,申公换下面具,成了风姿绰约的英俊少年。
才走过几个街道,他脚步一顿。抿嘴轻轻笑了一笑,后方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跟了上来。
不怀好意的人来了。
夜地决斗场最为尊贵的一间房间,会议室内。决斗场最高掌控者外号‘夜地’的八脉强者靠坐在上首,屈指弹了弹烟灰,看向下方一个报信之人。
“下去吧!”夜地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精瘦男子,声音雄厚带着几分高贵。
下方报信之人闻言退了下去。
夜地淡淡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旁边座位上一个白胡子老头抽了口旱烟,赫然是享誉晚霞镇的炼器大师,郭老。
“那些人只是些虾米而已,没什么看头,给那家伙塞牙缝都不够,只是他们后面所代表的势力有点麻烦。”郭老头皱眉,“夜老弟,你说这事,要不要和段老说说!”
夜地捏灭烟头,放松的倒在座椅上,端起一杯紫色饮料品味,道,“郭老,你还记得,当初你我从防线九死一生逃出来,苦心孤诣这几分基业是为了什么吗?是为了能活的安逸点,有脸面点。你要是去通风报信了,这安逸的日子可就到头了。”
“你的意思是叫我不闻不问?任凭某些蛀虫祸害人族天才!?”郭老瞪眼。
“我可没这么说。”夜地摇了摇头,继而说道,“你我这点势力也就吓唬吓唬有些小佣兵还可以,和那些几十年,上百年的势力远远不能比。贸然插足大势力的争斗,无异于自寻死路,这点郭老应该认同吧?”
“......是的。”郭老颓唐,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那些虾米敢背叛申公那小家伙,只因有人背后撑腰。他们背后是谁,以我们的情报系统,不得而知。不过动手的人不外乎就是那么几家,夏侯,陈,贺。”
“晚霞学院院长段老虽强,可这几家也没一个好对付的。扎根晚霞镇几百年,底蕴深厚,你和我惹不起啊!”夜地叹气,声音中透出点点颓废。
“夜老弟......当初你也是一地人杰,怎么......”郭老狠狠地抱着烟杆只抽,老眼中带着惋惜之色。
夜地脸上掠过一丝苦涩,直摇头,不说话。
当年防线之上,面对汹涌的巨兽潮他被吓破了胆,对热衷的武道早已心灰意冷,算得上哪门子的人杰!
一口吞下整杯的紫月酒,夜地转身没入阴影之中,背影颓废而落寞。消失之际,一句话落入郭老耳中。
“晚霞学院历史悠久,实力不俗,有着圣院背书,情报势力十倍你我,恐怕早就得知消息,所以你大可不用为那家伙担心!”
垂头丧气的郭老目光骤然一亮,紧跟着追了上去。
“嘿,夜老弟,蔷薇会馆喝酒是吧,等等我!”
......
青山园区,某条巷道处,几个窜头窜尾的家伙冲出来,眼前空空如也。
“那家伙呢!”
“怎么回事,刚才是从这里消失的啊。”
“这小子警觉性真高!”
“快到处找找,跟丢了我们就惨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很是焦急。
“你们是在找我?”
一声稚嫩的疑问响起,几人寻声回头一看,脸上瞬间僵硬,瞳孔内惊恐之色无限放大。
申公背着手,走向几人,饶有兴致的再次问道,“几位,你们是在找我么?”
“帮......帮帮帮帮,帮主!”
几人踉跄后退。
申公面上一冷,“你们还知道我是帮主,是你们黑石屋的创始人!那么也该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不关我们的事啊!是上头叫我们跟踪你的!”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兄弟几个都是逼不得已啊!”
“对对对,都是那些个黑了心肝的家伙想要背叛帮主,我们势单力薄,迫不得已才屈服了曲阳的淫威,帮主明鉴!”
四五个汉子被一个弱冠少年逼的满头大汗,一个个大声求饶,同时眼神四处扫视,随时准备夺路而逃。
申公岂会听从这些两面三刀之人的话,眼中杀意燃起,冲身向前。
“死!”
一脚踹出。
嘭。
在最前边的一个瘦子被他一脚揣在胸膛,直接飞出七八米撞在墙上。
噗的一声滑下,瘦子眼睛瞪圆,没了神采。
缓缓的地上渗出一大淌鲜血,苍白的月光照在上边,格外的猩红。
“啊,逃啊!”
有人崩溃了,叫了一声转身撒腿就跑。
一人惨笑一声,逃,逃的掉么。
不过,要死,也得你们先给我探路!
这人阴冷冷的一笑,一下伸手扯了大叫的人一下。
大叫的那人和旁边三人隔得很近,被这一扯,一下摔倒,四人如同滚地葫芦一般,倒做一地。某人腰带被撤掉,露出一个白白嫩嫩的腚。
申公看着他们表演,先追上将跑的人,一拳打爆脑袋,而后走了过来。
“说吧,想怎么死!”
“不要.....”四人惊恐。可惜申公容不得人背叛,是万万不可能放过他们的。
一拳一个,一脚一个。
简简单单,几个呼吸就处理完了。
“嗯?”
这时,申公眼睛一眯,前方一对人冲了过来。
人群分开,一老一幼走了出来。
“我说呢,这些小菜鱼怎么敢背叛我,原来找到了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