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呵呵笑起来。r
不敢么?r
真不敢么??r
血液上涌,琅邪王眼里一股疯狂的兴奋。r
她忽然摸出一把匕首。r
刀锋过处。只是虚晃一下,她其实从未有什么嗜血的渴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r
就如她这一生的遭遇。r
从世界末日逃亡,从夏原吉身边逃亡,从琅邪王身边逃亡……每一次都是逃亡,连恨谁都找不到目标。r
其实,她也不恨谁。在宇宙洪荒面前,个人的爱恨都那么渺小。r
连琅邪王都不恨……仔细回思,琅邪王对她其实并不差,最过分的除了那一次强迫。在这几年朝夕相处下来,他对她,远远胜过普通的丈夫对自己的妻子。这些,她其实都清楚,某种意义上讲,他对她,比夏原吉还要好许多许多。r
只是,有力量的人,都会变成暴君。r
也许,人性的劣根性如此。r
琅邪王的衣衫,一片片碎裂。r
侍卫都在远处,他们分散开,他不叫他们,他们过不来,也不敢。r
这时,他孤身一人,无语望苍天。r
一如她发红的眼珠子,想起那个夜晚的暴力。r
男人可以这样,女人为何不可以报复???r
可是,女人该如何报复呢?r
当女人暴力男人的时候……r
她看着他的上身赤裸,精壮的腰身,经年累月战场上的沧桑,古铜色的肌肤,就如她第一次偷窥他在行宫的浴台里沐浴时候一样……r
她蹲下去。r
右手伸出来,抵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抚摸下去。r
他在疼痛里,忽然喘息。r
那是真正的痛快——痛得要命,又该死的带着一点可怕的愉悦。r
随着她抚摸的轻柔,随着她抚摸的往下,这种愉悦就更加严重了……r
“甘甜……甘甜……”r
她听到他的呻吟。r
带着强烈的,急促的情欲的味道……甚至讨好的味道,哀求的味道,希望她看在过去的情分之上……那么急切地,希望讨好她,留下她,让她好好地“报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