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死死抓住床单，显然在临死之前，不知经历过怎样可怕的疼痛，以至于床上红了一大片，手指甲将红木的床头都刻下了细细的痕迹……r
不是拼死挣扎，一个女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r
她别过脸去，不敢再看。r
这个女人不是他杀。r
她是自杀的。r
她因为要堕胎，所以自杀了。r
这是陈府上下人等的意见。可是，一个拼死自杀的人，死状怎会这么惨？？？难道真的是自杀？？？甘甜不相信，她完全不相信。r
雪涵也许会堕胎，但是她已经受过一次苦，知道那种不可避免的疼痛，和要人性命的苦楚，她还会这么傻？？？跟夏原吉也分开这么多年了，她要自杀早就死了，何必等到现在？？r
可能吗？？r
显然，琅邪王也是不相信的。r
琅邪王的声音却充满了愤怒和质疑：“是谁给陈夫人的堕胎药？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服下这种药剂？”r
所有相关的人员都被抓来，负责端药的、煎药的，开药的……一股脑儿地被集中起来，全部跪在地上，生怕一个字一句话说错了，都会被当成内奸，马上被处死。r
“回陛下，这服药不是大夫开的……是夫人自己写的单子……小人在陈府行医十年了，许多药单都是小人开的，但小人从未开过这种药方。而且，夫人因为上一次流产，身子消耗很大，所以将军特意吩咐过上下人等，要注意夫人的身子，避免再一次流产。所以，一般来说，夫人所服用的药物，小人都会检查一下。但是这一次，夫人并未经过府邸任何大夫之手……”r
“是奴婢交给厨房让人熬制的……”r
“熬好后是奴婢端进去的……”r
“夫人只喝了一口……剩下的这一半碗药还在这里……”r
……r
这几句话是几个人说出来的，每一个人都能交代清楚自己的来龙去脉。r
那一碗药就放在桌子上，琅邪王亲自端了仔细地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