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邪大帝从睡梦里惊醒。r
他披衣下床出去,一看到这封密报,脸就黑了。r
不但又损失五万大军,就连陈玄虎本人都被人围攻,落荒而逃,所幸侍卫忠心,才勉强率领十几匹人马逃得性命。r
剿匪不成,前前后后居然损失了十几万大军,这是什么道理???r
天下哪有如此凶悍的土匪?r
琅邪大帝震怒。r
震怒之于,也不像上次那样召集群臣,一个人坐在龙椅上冥思苦想。r
快到天亮时,他才抬起头,“密令陈玄虎,没有朕的命令,再也不许轻举妄动。”r
那时候,天已经亮了。r
甘甜习惯早起。r
睁开眼睛,屋角的铁匣子牢牢地锁着。里面,放着她的发动机。r
琅邪大帝这厮,就如充饥的大饼,画一个圈圈在半空中,让你看得到却吃不到。r
甘甜并不那么急于弄出这个东西。r
逃离,并非是她唯一的心愿了。r
她还有比逃离更大的愿望。r
出去,听到咳嗽声。r
春寒料峭,有人站在一株巨大的银杏树下面。早春的银杏叶子是鹅黄的新鲜,绿得不那么透彻。r
琅邪王咳得厉害,这一次不是装的,他并未发现她。r
听得脚步声,他才回头,但见她衣着整齐,每一天早上这个时候,都穿戴的齐齐整整,仿佛从来没有疏忽的时候。r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r
“甘甜……我现在很不舒服……难受得要命……”r
“怎么?陛下受寒了?”r
她淡淡的,虽在问候,但言辞之间殊无半点关心的意思。r
“甘甜,我实在是太难受了……你摸摸我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啊啊啊,头好晕啊,整天都晕乎乎的……我真的是太难受了,快去倒水给我喝,我要喝冰镇的酸梅汤……”r
她并未伸出手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r
“我看,你是被夏原吉打得找不着北了,头疼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