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我不许你走,你就不许走!!!你一个女人,能去哪里?”r
“你算老几?你凭什么阻拦我?”r
“就凭借我是你的丈夫!!”r
丈夫!r
也得一丈之内才是夫。r
一丈之外,就对不起得很了。r
他宽大的身子,横着,如一只螃蟹,咄咄逼人,满不在乎地横出胳膊:“但凡是我名下的人,我不让走,那就永远也不许走!!!”r
“琅邪王,不要逼我出手……”r
他和她,一米之遥。r
他的灼热的呼吸几乎都要吹进她的嘴巴里。r
他瞪着血红的双眼。r
“甘甜,今日你若想踏出这片丛林半步,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r
她斜斜地看他一眼,无比的烟视媚行。r
“怎么?陛下,你真要想试试这玩意儿的威力??”r
他哈哈大笑,笑声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r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甘甜,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心如铁石的女人,是否真的就把我杀了!!好,你来……”r
他忽然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宽阔之极的胸膛,目光十分轻蔑。r
“敲碎一根树枝算得了什么?杀鸡骇猴?可惜,我不吃你这一套!甘甜,你来,瞄准这里!!!就是这里!!!你把我杀了!!只有瞄准这里,我才会佩服你,觉得你是个有种的女人……”r
“女人”二字没有落口。r
他惊讶地扭转目光,看自己的手臂。r
发现他的右手手臂上,一股鲜血流出来,然后,是一个黑乎乎的洞穴。无声无息,没有任何的硝烟,只有血流出来。r
事实上,血流还是滞后了的,而疼痛,更加滞后。r
琅邪王没有感觉到疼痛,也来不及,身子几乎瘫软在那棵古树的枝丫间。浓密的树叶,把他的血液拖擦得很远很远……r
他重重地喘息,目光如此茫然。r
甘甜依旧淡淡的:“琅邪王,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