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你是猪!”r
“你侮辱我?”r
他呵呵笑起来:“猪才会这么健壮,怎么都不怕。”r
“!!!!!”r
她懒洋洋的,也不生气,揉揉惺忪的睡眼,驱赶他:“别闹我,我还困着,要继续睡觉……”r
“甘甜,你可知道,御书房里有关朕的子嗣问题的奏折,起码堆了三尺高了?”r
她一怔。r
怎么说起这个问题?r
“那些大臣们自认为一个个忠心耿耿,忧国忧民,天天比朕还着急地担心着朕的子嗣问题和后继有人问题,劝谕的,进谏的,上书的,讥讽的,嘲笑的……朕在他们眼底,简直成了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假男人了……”他自嘲一笑,声音依旧是淡淡的:“朕忍耐这种情况,已经很久很久了……甚至大大地不耐烦了……”r
“……”r
“他们简直是在羞辱朕的人格……”r
“!!!!”r
然后呢?r
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r
他沉默。r
甘甜也不追问。r
黑暗中,他闭着眼睛,想起这许多年的岁月,一如风云岁月催。那么长的几年,他的人生已经快到中年了,夺取天下,拥有子嗣,后继有人,每一日提心吊胆的快乐,万无一失的保护和照顾……这一切,就如一场战役,只许胜利,不许失败。r
他太过在意,所以,慌不择路。r
一意孤行,连和别人商量的余地也没有。r
实在是太想一举凑效了。r
也不管是不是经得起推敲,反正在他的皇权之下,他纵然坚持猪就是马,鹿子就是狐狸,谁又敢说不是??r
实在是太经不起任何的闪失了。r
好半晌,才听到他的声音,似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带着一种奇异的紧张,愤怒,甚至是悲哀,以至于他内心的惊惶都不知不觉暴露出来。r
“如果朕真的有了子嗣;如果有人竟然胆敢试图破坏……那么,无论他们是什么人……朕都绝不会饶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