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过去，纵然再多的化妆品，再怎样的保养，也敌不过岁月的摧残。r
她仔仔细细地看雪涵，只看到她依旧少女的打扮，纯洁无暇，我见犹怜——但是，甘甜没有分辨处女或者非处女的本事，她真的看不出来。r
就像舞台上的那些大明星们，明明在剧集里，都是清纯处女，可是，私底下，她们也许是某个大麻聚会的常客，K仔的最爱，群交和杂交的狂欢一族……r
就像某某女星，接受采访时怎么说？我连亲吻都觉得害羞——可是，事实上，她裸照都拍了几十集了；r
还有一个人说自己从不和男生出去过夜，每天晚上10点之前必须回家——事实上，她已经被踢爆结婚N年——直到离婚的时候，大家才知道……r
甘甜不是夏原吉这种大色魔，有着丰富的对女人的经验——无论是肢体上还是语言上，她都没有辨别同性贞洁的能力。r
她看不出雪涵到底是不是贞洁少女。r
但是，也不在意。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r
她很温和：“雪涵，你有什么事情？”r
雪涵的眼里，逐渐地浮起一层水雾，忽然跪下去，“王妃……奴婢好想知道夏盟主的下落……他现在在哪里？他现在好不好？”r
甘甜不胜唏嘘。r
夏盟主。r
她为的，只是一个夏盟主。r
心心念念的，是那个把她送给了别的男人的夏盟主。r
她怎能说出来“我已经把夏盟主打得半死了？”r
怎能？？r
怎能？r
甘甜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夏原吉时候的失魂——某一瞬间，是真的失魂过的。r
相比之下，雪涵则纯洁多了。r
也幼稚多了。r
毕竟，十七八岁的少女，怎么比得了二十七八的女人？？？r
我们都是思想上的女流氓，生活上的好姑娘——可是，思想上，我们从来都是非常非常流氓的……r
她字斟句酌，轻描淡写，不露出任何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