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r
这一切,都成为了定局。r
夏原吉,笑得很得意,目光,在甘甜的脸上转来转去。r
反而是甘甜,毫不介意。r
沉默。r
她看着自己的手臂。r
那种隐隐的蠕动的黑色蚯蚓不见了——就连脸上的乌黑也不见了——左边的叻骨那么疼痛,也不见了。浑身的毒,竟然再也感觉不到了——那三天的生命期,就像一个玩笑,就像是一种噩梦,醒了,就过去了,人生,还是那么快乐和完美。r
就像金三顺的口头禅:r
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伤害一样r
跳舞吧,像没有人欣赏一样r
唱歌吧,像没有任何人聆听一样r
干活吧,像不需要钱一样r
生活吧,像今天是世界末日一样r
…………r
那些毒,瞬间,忽然无影无踪了。r
她神清气爽——当你完全不管了,也就不在意了。r
就算是疼痛,也被凝固了。r
她靠在大石头上,看朝阳升起了。r
然后站起来,径直走过去,把自己的发动机拿起来,很牢固地别在腰上。r
两个男人的目光,这才落在她的身上。r
她居然面不改色,甚至算得上是谈笑风生。r
就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如今,一觉已经醒来了。r
竟然是她,先主动打破了僵局。r
“夏盟主,王爷,今天你们不是要商议引黄河之水淹没山东么?怎么不继续了??”r
琅邪王重重地咳嗽了一声。r
“琅邪王,夏盟主……你二人可真是不怎么的……啧啧啧……”r
她肆无忌惮,童言无忌,目光就如一头猎鹰,狠狠地打量着二人。。r
“战争才刚刚开始,你们就不要忙于利益分配的问题了。至于是你琅邪王今后一统天下,彻彻底底铲除夏盟主也好;还是夏盟主野心勃勃,未雨绸缪,先干掉琅邪王也罢……可是,这都是后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