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琅邪王明白了,甘甜也明白了。r
至少,琅邪王看到她看着夏原吉的眼神时,就明白了——她的眼里,闪烁出一种极其柔软的光华,全神贯注,天下一人。r
好像无论置身怎样的环境,哪怕身边有一万个人擦肩而过,她也只看到他一个人——r
这样的眼神,琅邪王从未见过。r
相处了两三年,她竟然从未这样看过他一次。r
这时候,琅邪王才那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和陈玄虎之间的差距——不不不,是自己和陈玄虎的同病相怜……r
陈玄虎还是好的,至少,雪涵决计不敢当着他的面,和任何的男人眉来眼去。嫁给他后,雪涵,只敢乖乖地做个家庭主妇,为了获取情报,还得设法讨好丈夫,不敢有半点违逆。r
大不了,陈玄虎抄家伙,把那个男人给劈掉了事。r
而他琅邪王却不能——因为,他的这个妻子,只是个合约上的妻子——有名无实!!!!!r
对面的这个男人,有权利随时解除合约。r
甚至于,在实际上他也不能够——这么两三年下来,他竟然从未沾过她的身子。r
至少,陈玄虎还得到了雪涵,享受了那么美好年轻的胴体。r
而他狼邪王,得到了什么?r
多年下来,一无所有。r
连阻止妻子和别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卿卿我我,都没办法。r
…………r
“大叔……我收了你的宝石,也不会给你做事情了……嘻嘻,我以后,悄悄地走掉,躲得很远很远,反正你也找不到我……我就白白地把你的宝石给黑了……”r
夏原吉的眼神那么深浓,那么缠绵,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r
“甘甜,这是我送你的玩意儿……你根本什么都不必做……我早就不想要你帮我做任何事情了……”r
…………r
你侬我侬。r
够了够了。r
琅邪王跳起来。r
是真的跳起来了。r
一伸手,桌上的酒坛子掉在地上,咣当一声,裂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