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把这些话当着秦舞阳说出来,而且,那股妒忌的火焰,几乎把心都要烧焦了——无论他爱不爱她,喜不喜欢她——因为她是他的女人,所以,便更觉得受辱。r
就如一个老财主,再也不喜欢自己的失宠黄脸婆了,可这黄脸婆一旦去偷人,那么他一定会火冒三丈,或者把黄脸婆给干掉。r
他沉着脸,没有再开口。r
秦舞阳只好告退。r
盛宴早已摆好。r
最上等的佳肴,最好的美酒。r
本是为送行的。r
但桌上只有琅邪王一个人。r
甘甜没有来。r
她那时候正在王府里收拾自己的东西。r
来的路上就知道,今后必然是战乱岁月,颠沛流离,所以能不带的东西都尽量不带。可有些,还是必不可少的。r
整整地清理了一口大箱子。r
完毕之后,才觉得笨重。r
戴着这么大的一口箱子上路,显然是自找没趣。r
她想也不想,立即将箱子封好,只把几件必要的衣服拿出来,整理了一些散碎的金银叶子,然后,把一些金票,银票都收好。r
沿途还有十名侍卫,两名侍女。r
这样的阵容,差不多了。r
出去的时候,黑灯瞎火的。r
她皱着眉头,劳累了一天,饿得要命,怎么连晚饭都没准备?r
“来人,怎么还不准备晚饭?”r
娟娟急忙进来:“娘娘息怒,是段王妃安排的,她说要设宴请娘娘……”r
段雪梅做东送瘟神?r
“算了,我没空。你们随便弄一点吃的来就行了。”r
“姐姐,怎么能随便吃呢?妹妹已经设宴了……”r
一个情深意切的声音。r
段雪梅落落大方地走进来。r
“姐姐要进京,妹妹岂能不设宴饯行?今日姐姐一直在忙,妹妹也不敢打扰,在这里等了许久,就是要亲自请姐姐去,姐姐务必赏脸……”r
她生怕甘甜拒绝,所以亲自上门堵着。务必要请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