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的平均寿命来看,郎中的作用到底有多大,真不太好说。r
但是,她并不妄图让琅邪王理解这一点,以自己的优势处处去对比别人的劣势,那是很不明智的一件事情。反过来,自己在这个凭借武力生存的年代,优势也不是很大。r
只是随口道,“王爷,我给你讲一个笑话。”r
“什么?”r
“医学院毕业生去医院应聘。院长问:“某人额头上被蜜蜂蛰个包,怎么治?”毕业生甲:“很简单,在患处涂抹点消毒液就可以了。”院长摇头,毕业生甲退出。毕业生乙进,院长又问同样题,乙答:“至少需要住院治疗一周,分别查血液,脑电图、心电图,彩超、核磁共振……”院长:“欢迎你来我院工作!”……”r
那些名词,琅邪王听不太懂,可是,意思,他完全明白。r
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r
“甘甜,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认为所有人都是庸医???”r
反正真正的神医很少就是了。r
说一会儿话,觉得累了,口干舌燥了。r
眼神,更是不耐烦了。r
“王爷,你忙你的吧,不要再呆在我这里……”r
琅邪王面上的表情很奇怪:“怎么?王爷呆在王妃的房间里,很奇怪?”r
换成别人,当然不奇怪。r
但是,是他,难道不是很奇怪?r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几曾到了如此亲密的地步?r
就连他琅邪王负伤,她也只象征性地照顾过他一晚上。r
现在,她可不愿意接受任何人的投桃报李。再说了,这院子里还有几名侍女,御医也是有的,随便使唤,犯得着他琅邪王什么事情?r
这种疏离,表现得很明显。r
琅邪王也不在意,语气十分平淡:“甘甜,你说,这一次为何生病了?”r
她不可思议,人要生病,哪里还需要理由?r
总不可能先向老天爷打一个报告,才允许生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