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琅邪王曾经舍命救你一次？”r
“没错。”r
他笑得云淡风轻：“这厮！就是喜欢作秀。”r
当然是作秀。r
成大事者，之前，总是要表演——用最华丽的口号，最动人的谎言，掩饰自己最卑鄙的用心。一旦事成之后，便立即露出凶残的嘴脸。就像孔雀，孔雀开屏，是何等的美丽动人的情景？可是，你仔细观察，孔雀开屏的时候，屏风羽毛越是开得繁盛美丽，它的屁股那一部分，就突出得越是丑陋不堪，红红的，难看得要命，再怎样的七彩羽毛，都无法遮掩。r
她满不在乎：“也不一定，说不定，琅邪王他是真的爱上我了。”r
“爱你？”r
夏原吉如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r
他笑起来。r
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小宝贝，可真有你的。琅邪王这样的男人，如果能爱上一个女人的话，那么，他就决计得不到天下了。”r
“为什么不能？”r
夏原吉的笑容变得如此镇定，沉静，充满了信心，甚至是怜悯：“小宝贝，这世界上，只有女人才相信爱情。爱情，就是女人毕生追求的目标。可是，对男人来说，爱情，只是微乎其微的一小块，而且，并不长久。男人，对每一个新鲜漂亮的女人，都可能有短暂的爱情，但是，长期的爱情，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有太多东西比爱情更能刺激男人，比如权利，地位，金钱，名誉，甚至别的漂亮女人……”r
她静静地听着，一动不动。r
知道他说的是真的。r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成吉思汗，古往今来的大帝王，没有任何一个人可能是痴情种。他们都妻妾成群，儿女无数。r
尤其是这里面最能征善战的成吉思汗，他正式有名有份的妻妾就多达五百多人。据说儿女更是不可胜数。r
如商纣王对苏妲己那样的独宠——世人就叫他暴君。r
他停下来，凝视她——是打量和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