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猛,让人将誉王妃掩埋了!”慕容锦添下了令之后,开始缓缓地搂着花苗儿往前走,胆小的挽晴更是吓得不成样子,一直抹着眼泪,却不敢去打扰花苗儿和王爷,只得紧紧抓住李新然的衣摆,怕自己被丢下。r
李新然皱了皱眉头,想到如果他不管这个胆小的丫鬟,这个丫鬟势必要去打扰王爷和苗儿,他只能咬咬牙,让这个小丫鬟跟在他身后。r
雨势越来越大,一切的血迹都被冲洗干净。r
因为马匹都丢失了,一队侍卫和李新然许猛及慕容锦添花苗儿只能步行回营地,别人还好,但是脊背重重受了马匹两下踩踏的慕容锦添走得很艰难,许猛和李新然都发现了,但是慕容锦添的眼神表现的很明白,不能让花苗儿发现,他们也只能慢慢地跟着慕容锦添往营地走,不敢出声。r
到达军队驻扎的营地后,慕容锦添让花苗儿和挽晴进帐子换衣服,而他和李新然、许猛到了他们的帐子换掉湿透的衣服,李新然招来邪医来为慕容锦添处理悲伤马踩过的伤,邪医正在跟几个士兵吹牛,半真半假地讲述他这几十年的经历,既然不能离开,他在军队里倒也过得如鱼得水。r
邪医边发出“啧啧”的声音边观察慕容锦添背上的伤,“你小子也算幸运了,如果换做别人,不被踩断几根骨头就是好的!”r
“少废话,赶快看看要怎么处理!”慕容锦添的背火辣辣的痛,但是他急着去看花苗儿,花苗儿今天被吓得不轻。r
“啧啧,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邪医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拿出退淤的膏药慢慢地按揉起来,看着力气不大,却痛得慕容锦添直冒冷汗,但是为了不让邪医这个家伙更嚣张,慕容锦添咬着牙,忍受着痛。r
终于等邪医吊儿郎当地处理了慕容锦添的伤口,慕容锦添连忙穿上衣服,连衣襟都没有拉好就冲出了营帐直奔花苗儿的营帐,花苗儿和挽晴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擦湿淋淋的头发,花苗儿一看到慕容锦添,立即迎了上来,“你受伤了是不是?”r
“没有!”慕容锦添斩钉截铁地说,“我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看到你在飞奔的马车上被颠来颠去,我的半条魂都被颠没了。”慕容锦添握住花苗儿的肩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个清楚。r
“我没事!”花苗儿被慕容锦添专注的眼神瞧得心发慌,她就是无法习惯慕容锦添深邃的眼神,每次都觉得心跳加速脸发热。r
挽晴站在帐子的角落里,正在擦头发的动作缓了下来,不知道是要继续还是闪出去,可是,她现在要闪到哪里去,她也受了很大的惊吓好不好,为什么没有人安慰她啊?r
“你快点坐下!”花苗儿拉着慕容锦添在简单支起的床边坐下,“别仗着身体好就不珍惜,邪医说你上次受伤太重,还没有完全恢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