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会担心还这样!”花苗儿被慕容锦添可怜兮兮像是被抛弃小猫一样的表情给逗笑了,眼泪也落了下来,端着碗走过去,“先把药喝了!”花苗儿端着碗凑到慕容锦添嘴边,慕容锦添也就毫不客气地大口喝药,一手还占有地搂住花苗儿的腰。r
挽晴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样子,脸颊又红了,再对上慕容锦添边喝药边瞪过来的杀人实现,挽晴脊背发冷,悄悄地移动脚步想溜出营帐,躲开慕容锦添放出的冷箭,但是——“苗儿,邪医说还有要涂抹的药膏,放在这里了,邪医特别交代要一天涂六次!”说完,挽晴放下药膏在门边的小桌上,像是被恶鬼追一样冲出了营帐。r
这下慕容锦添确定邪医绝对在恶整他,那种踩踏的瘀伤哪儿需要一天擦那么多次的药膏?而且这是什么汤药啊,哭死人了,还有一股酸酸的怪味,而且哪有汤药是用海碗装的,是普通药碗的四倍还要多,喝完绝对会恶心死!但是在花苗儿含着泪的瞪视下,他一口一口乖乖地喝下了一大碗汤药。r
“好苦!”慕容锦添伸出舌头撒娇,铁血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幼稚。r
“我去帮你倒水喝!”花苗儿连忙想去倒水,帮慕容锦添冲散嘴里的苦味。r
“不用,我有灵丹妙药!”慕容锦添抱紧花苗儿的腰身,抬头吻上了花苗儿的唇,不错,苗儿站着他坐着,高度相当,实在太方便了。r
花苗儿被慕容锦添吻得气喘吁吁,直到慕容锦添放开她,像是偷到腥的猫儿一样窃笑着,她才从一片火热中抽离出来,嘴里的苦味扩散开,让她的脸皱成了一团。r
“这下你知道那汤药有多么苦了吧!”慕容锦添嘿嘿笑着,大掌在花苗儿背上游移,趁着花苗儿不注意是尽量揩油。r
花苗儿的脸颊一红,头顶冒出了阵阵热气,“我去倒水!”花苗儿拉开慕容锦添正在作乱的大掌,红着脸走到桌边去倒茶,一边让自己热烘烘的脸颊降温。r
慕容锦添望着花苗儿纤细的背影,窃笑起来,如果每次喝药用苗儿的吻做下药菜的话,他接受!r
不过,很快慕容锦添就后悔了,他发誓回到京城,确定花苗儿是身体没有问题,一定要好好报报邪医的老鼠冤,什么狗屁膏药要一天涂六次?但是抗议的话一对上花苗儿含泪的眸子,他就立即败下阵来,乖乖地脱了衣服上床——呃,是上床被涂药!那不知道是什么药,涂上去之后火辣辣的很不舒服,慕容锦添却只能吃闷亏,因为讲出来花苗儿会更担心。